不可抵抗、无力抵抗、不想抵抗。
在李莲生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可算知道季遇宸今天着急着干什么了,原来是干他……
李莲生在三天后的下午短暂地清醒过来,季遇宸半边身子还压在他身上,他轻轻挪动身体想从对方的重压下逃出来,却再次被对方覆上来。
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于是,他张开嘴,在对方肩头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枚浅浅的咬痕。
“嘶……”身上的人终于醒来,在他的脖颈处蹭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翻过身,从他身上下来。
李莲生掀开被子检查了一眼他的身体,密密麻麻的全是痕迹。
季遇宸将妻子搂进怀里,有些使坏地问道:“今天还去游泳吗?”
李莲生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对方话里的深意,“季遇宸,你幼不幼稚?Hiro才十八岁。”
季遇宸释放出了一些信息素,沉声道:“你怀礼礼的时候不也是……”季遇宸顿了顿,轻轻捏了捏妻子的脸,“还有,不要在你老公的床上提别的男人的名字。记住了吗?”
季遇宸此刻完全控制不住他阴暗的占有欲,他强忍着标记妻子的欲望。他想到下午在私人管家陪同下,来别墅门口敲门的那名高中生。
管家有些战战兢兢地道歉:“季先生,很抱歉打扰到您。Hiro一直说他的朋友好几天没出现了,怕他出什么意外,央求我来看看他。就是您的弟弟。”
“我弟弟?”季遇宸挑了挑眉,笑得一脸玩味。
管家是个Beta,闻不出来季遇宸身上浓郁的Omega信息素气味,可Hiro能。
从刚刚房间门被打开起,他便闻到了这几天他无比熟悉的香气,牢牢地攀附在眼前这个高大冷漠的男人身上,Alpha的本能使他对此感到愤怒,他怒气冲冲地质问,“你到底对他干了什么?”
季遇宸嗤笑一声,冰冷的视线扫了过来,凉声道:“你说的是我的新婚妻子吗?你说说我能对他干什么呢?”
语毕,季遇宸关上了大门,没再理会呆呆愣在原地的两人。仅仅和他的妻子认识了三天,就这么屁颠屁颠地找上门来。
真是可笑,就这么惦记别人的老婆?他加重了些力道。
李莲生一边屈辱地掉着眼泪,一边控制不住地去贴季遇宸的嘴唇,呜呜咽咽道:“记住了。”
季遇宸十分温柔地擦拭掉妻子的泪水,“要叫我什么?”
“哥哥……”李莲生觑了眼季遇宸的神色,犹犹豫豫地开口,“老公……”
“乖,老公疼你。”
又是一阵疾风骤雨……
李莲生再次醒来时,人已经上了回海市的飞机,他被季遇宸抱在怀里喂了几口饭菜,没一会儿便再次陷入了昏睡之中。
“哥哥,哥哥……”感受到一只小手抚上他的脸颊,痒痒的、暖暖的。
李莲生睁开双眼,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他这是在哪儿?直到看见床尾那一幅巨大的婚纱照,他才意识到,他这是回了海市,回了他和季遇宸的新家。
“礼礼,哥哥好想你。”李莲生将李夏礼抱在怀里,嗅着礼礼身上的奶香味。
“礼礼也想哥哥,你睡了好久,一直都不醒来。长腿哥哥说你这是累了,你现在休息好了吗?”李夏礼伸出他的小胳膊,搂住哥哥的脖子,十分关心地问道。
李莲生有那么一丝尴尬,“休息好了。”
“醒了吗?下楼吃午饭了。”季遇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醒……醒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换个衣服。”
李莲生见到季遇宸只觉得十分羞耻,虽然丧失了很多那几天的具体记忆,但他依稀记得在床上被对方哄着叫了无数声“老公”。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日历,已经二十九号了。
他认命般地起床,去了趟浴室,照着镜子仔细察看了一番后脖颈处的腺体,没有咬痕。但以腺体为中心的位置,四周全是吻痕。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季遇宸果然不想标记他。
饭桌上,李夏礼很开心地告诉哥哥,“哥哥,早上长腿哥哥带礼礼去看了幼儿园,礼礼很喜欢。”
“是吗?”李莲生停下来夹菜的动作,稍稍有些惊讶。
“嗯,就在小区里面,接送很方便。”季遇宸给李莲生舀了一碗汤,放到他面前。
又把放了辣椒的菜从他面前端走,“这几天少吃油腻辛辣的食物。”
“哦,谢谢。”李莲生羞耻得耳朵都红了,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