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伪装女医的时候她经常帮萧云桁沐浴,但是,毕竟不算同浴,即便是那日跑药浴,那也是穿了衣服的。
这…脱光了一起,还是第一次,她……光是想想就有些…羞耻。
浴桶里的热水冒着热气,房间里水雾缭绕,空气中满是湿热。
“怎么,花生此前还说要轻薄我,怎么现在还害羞起来了?”
小花瓣有些心虚的捂着胸口的衣袍,她现在就只披了薄薄一件白色绸袍,因为空气里的湿气有些重,此刻衣袍正贴在她身上,又因为她热得不停冒汗让衣物贴得更紧了些,勾勒出她诱人的身姿。
萧云桁浅笑了一下“花生若是不好意思,那便罢了,那你等我洗完或者你先洗我出去。”
说完他便转身,她要是不愿意那他是真的要走,毕竟这样的情景,很难把持住。
小花瓣见萧云桁真的要走,心一横,索性将那衣袍也给褪去,反正湿哒哒的贴在身上难受。
然后她跑去从背后抱住了萧云桁,她感觉萧云桁浑身滚烫像着火了似的。
萧云桁也只穿了薄薄的一层袍子,小花瓣从背后抱着他,他清晰的感受到背后贴着的柔软,本来就燥热的心直接被点燃了。
“王爷,别走,花生想和王爷一起。”
萧云桁呼吸都乱了。
他转身横抱起她,朝浴桶走去。
小花瓣看见萧云桁裸露的肌肤有些白里透红,她将手贴在他脖子上试了试,担心的问道“王爷,你是不是发烧了?好烫。”
萧云桁抱着她进到浴桶里,桶里的水被搅动得发出“哗哗”的声音,让人情迷意乱。
萧云桁也将自己身上的衣袍褪去,轻轻吻了一下她,声音极具诱惑“那花生帮我降温可好?”
说完便深深的吻住了她。
一时间水声四溅,满室旖旎。
最后,小花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只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萧云桁正赤身裸体的相拥而眠。
看见萧云桁的脸终于有了血色,她露出了个欣慰的笑容。
就是她现在有些浑身酸疼,看来运动量还是有些大。
然后她看着萧云桁的睡颜缓缓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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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桁回来后邹贵也没多嘴问什么,因为很显而易见,那个姑娘变得活泼起来,拉着他问了好多问题,完全不像之前那样。
怎么说呢,他觉得还挺开心的,虽然他没出什么力,但能帮上那么点小忙他还挺自豪的。
萧云桁也没忘记任务,让邹贵带着他到处慰问了一下难民,之前清风已经带人修了避难所发了些物资,现在情况有所缓和。
不过只是这样还是不够的,等他回去还需向皇兄再建议一下,虽然这里情况比较特殊,但也不应该放任不管,各种问题还是要重视起来。
后面几日他又四处视察了一下,将情况大致了解一些,顺道检查物资的发放使用情况。
小花瓣每日都会趁萧云桁出去的时候点香,因为这香是毒,所以她找邹贵要了间偏僻很少有人路过的房间,她一日点三次,每次一个时辰,分别是睡前,起床后还有萧云桁出去时。
她在点香时无论如何都不让萧云桁靠近,即便是在门外也不可以。
但萧云桁不放心,除了他外出巡查的时候他会派人去守着,其他时间他都会在她划的安全领域看书乖乖等她。
不过小花瓣很严谨,即便是点完香她也不会立即和人接触,而是先开窗通风,然后去沐浴换衣,在外面空气好的地方等上半柱香后再和萧云桁贴贴。
萧云桁依旧在她划定的安全范围等她,然后等时间一到,他就会张开手迎接她的怀抱。
虽然等待的时间很漫长,但只要看到笑容灿烂、活蹦乱跳的她,他就会觉得很幸福。
他们在夜郎又呆了半个月左右便准备就打道回府,因为物资全部发放了出去,所以回去的时候算是轻松很多。
萧云桁将回程的时间告知邹贵,邹贵本想挽留他们再住些时日,毕竟他们在的这段时日这府上热闹不少,他们走后他又要孤零零一个人,清冷孤寂。
但萧云桁有任务在身,想赶紧回京给皇兄汇报,将上京的一切处理好后带着小花瓣找个安静的地方隐世,如果花生喜欢这里,那他们到时候再返回来也不是不可以,但现在确实该走了。
且不说他想尽快回去给皇兄报平安,更何况他还有皇命在身,需尽快回去复命。
然后还要处理和陈书瑶的婚约,需要多久才能处理好他也没把握,只是他知道,他们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还是尽早回去的好。
邹贵看他们去意已决也没再留,只是在临行前搞了个篝火晚会帮他们送行。
小花瓣第一次见这样的送行方式,各个部落派了些代表来参加,服饰各异,大家男男女女拉着手围着中间巨大的篝火唱歌跳舞,好不欢乐。
她也换上了部落服饰,融入他们,大家身上挂的银饰在跃动下发出清脆的声音,成为歌舞的天然伴奏,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唱得是什么,但还是很开心的跟着大笑。
萧云桁从未参加过这样的聚集活动,他不喜欢人多,不喜欢热闹,但他喜欢她开心的样子。
她喜欢,他就喜欢。
一开始他还有些放不开,不过小花瓣紧紧的拉着他的手,还将清风也拉了进来,看着她开怀的笑容,他很快也融入了进来。
巨大的篝火照亮漆黑的夜晚,映在每个人的脸上,篝火旁的每个人都是满脸笑容,炙热的火焰将氛围推向高潮。
殊不知,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夜晚暗藏着巨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