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巴掌扇向旁边的下人,骂道:“怎么做事的,为什么不藏好?”
下人委屈:“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去的,我一刻都没敢离开过。”
许慕言没有看见,但是知道像这种地方肯定会有些不法手段。
薛庭烨带着暗卫守着绮梦阁,看到贺清持和许慕言压着一个人走出来一段路:“这么快,厉害啊,言儿。”
“你是怎么抓到她的?”薛庭烨问。许慕言把手中的剑放进剑鞘里,回答道:“她叫林樱,不过她太轻敌才会被我抓到。”
薛庭烨挥手,两个暗卫把林樱压着:“她就交给我了,你们辛苦了,今日的一切花销都由哥哥买单。”
薛庭烨跟着许慕言:“跟哥哥说说你是怎么抓到她的。”
许慕言娓娓道来……
林樱被严刑拷打后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牢,拒不开口,滴水未进,以绝食反抗。”
许慕言欣赏林樱,决定亲自去一趟地牢,贺清持拿着饭盒陪着许慕言走进幽黑的地牢,有腐鼠,恶气杂出,许慕言拿着贺清持送的手帕捂住口鼻。
贺清持看到自己送给许慕言的东西随身携带,心里窃喜。贺清持打开林樱的牢门,看到林樱浑身是伤地坐在地上:“谁弄的?”
贺清持解释:“这件事是皇兄处理的。”
“皇兄???”许慕言转头对着贺清持,“是不是那个贺远洲?”
“是。”贺清持回答道,许慕言得到了肯定答复。
许慕言吐槽:“怎么又是他?坏透了。”许慕言心里闪过一丝念头:“跟我走吧。”
林樱上下打量一番许慕言:“你来干什么?”
许慕言扶起林樱,让她在一旁坐下,说:“我听说到现在你一个字都没说,不吃不喝,所以我今天特意给你带这些吃的,不知道你吃什么,所以酸甜苦辣咸的都有。”
林樱看了一眼饭盒示意:“放这……”
“你是从祈国来的吧?”她道。
“别以为你给了点小恩小惠我就会告诉你,你走吧,我是不会说的。东西都带走。”
“你不是想死吗?万一我菜放了螙,不是合你意?”她道。
林樱听到后犹豫片刻,端着碗大口大口吃饭,每道菜都吃了一遍,点心每一个都咬一口。
吃完了才察觉上当:“你耍我!这饭菜根本没螙!”
“猜对了,没螙,不但没螙,我还要把你放了。”她道。
“为什么?”
“我在靖国这么多年,不知道我许慕言有多少眼睛盼着我死,想杀我,好啊,我就喜欢看着他们想杀却杀不死我的样子,皇上拟好两份奏折,我爹娘为他征战沙场,他倒好反而想斩草除根,我偏不死,他说通敌叛国,我就叛国,他能拿我怎么样?”
“把你放了,皇帝更不敢动我了”
林樱站起来朝着她走来,贺清持向前一步正要阻止。
贺清持抱住正在说话的许慕言,轻声安抚。
“我知道,我都懂,我跟你一样。”
吓得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
贺清持听到外面脚步声,告诉林樱:“你直接出去,外面有一辆马车,里面还有银子粮食够你回到祈国,我现在就护送你出去。”
许慕言叫住贺清持:“等一下!”
贺清持明白她的意思:“外面已经准备了换洗衣物。”
“好,那先离开这里。”她道。
林樱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黍洲城是个好地方,有空去看看。’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只留下许慕言反复思考这一句话,在脑袋里来回分解。
许慕言跟在后面反复思考林樱说的话,黍洲城是个好地方?突然想到了什么:“贺清持,去军营!”
贺远洲迟了一步看着空荡荡的地牢,既被许慕言的聪明所折服,又猜到了她此刻的想法,于是如实禀告皇上:“父皇,许慕言通敌叛国,劫狱放走了敌国派来的刺客,该如何处置?”
皇上震怒到心慌,把手边的奏折砸到贺远洲面前:“哼!朕小觑了她。”
“必须除掉这个祸患,现在杀不死她,看来计划要提前。”
“明白!”贺远洲道。
很快小道消息传出,陆老爷立刻变了脸色,心想如果许慕言真的叛国,自己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于是跑到陆瑾年面前虚情假意地说:“瑾年~爹爹今天就解除你的禁足,你想去哪就去哪,之前都是爹爹不对。”
陆瑾年对这突如其来的嘘寒问暖从不解到看穿,冷冷道:“说!”
陆老爷直说:“听说许慕言放了敌国派来的刺客,皇上震怒,通敌叛国可是死罪,她在劫难逃,这回是皇家出手,用不着我们了。”
陆瑾年站了起来:“不可能!!!”转身冲出去,“她一定遇到困难了,我去找她。”
陆老爷在后面追喊:“别去!拦住小姐!!!”此时陆瑾年已经没有踪影。
陆瑾年跑到许府,敲门:“许慕言!许慕言开门!”
“是我!”
“陆瑾年。”
“开门啊!”
听到马蹄声,陆瑾年转头看到顾昀急匆匆从马车上下来,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顾昀问道:“你也知道这件事?”
顾昀解释道:“这件事是爹爹无意间说漏嘴,被我逼问下告诉我的,我知道你会来府上找许慕言,她不在,刚才看到她们急匆匆往军营的方向走了,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陆瑾年朝马车方向跑去:“走,我们现在就去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