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道:“先让城中百姓回屋把门窗堵好,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房门。”
吩咐门将:“你,半个小时后汇报情况。”
“是。”
百姓们纷纷上锁,堵死门窗,每个人手上拿着趁手工具,缩在一起祈祷。
县令看着她们一个个不着急的样子,越发着急:“他们来了,我想冲锋陷阵。”
“你休想!”许慕言没有直接戳破县令那点小心思。
县令唯唯诺诺退到一旁。
许慕言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去换身衣服,身上都是鱼腥味。”
许慕言转身,陆瑾年跟着:“我也去换。”
顾昀犹豫:“那我也去换。”
留下三个人静静等待,只有县令心慌,废话道:“薛将军,小姐什么计划,他们几万兵马,我们五千,怎么可能打的过,援军到这里不吃不喝也需要三天时间,就算向其他城求支援人手也不够。”
薛庭烨静静看着他发疯,沭羽灵川也懒得理会。
沭羽灵川拿出自己最趁手的工具反复擦拭。
薛庭烨拿出自己的剑细细擦拭,随后在县令面前拔出剑,吓得县令后背发凉,一身冷汗。
半个刻钟内,门将向薛庭烨汇报:“百姓已经安排妥当,我们随时布阵。”
薛庭烨默不作声……
门将:“将军!我们这些老兵留下来的已经没什么牵挂,就等着这一条命为国捐躯,我们经验丰富。”
县令的管家跑来:“县令!”
管家行礼:“薛将军。”
管家看见门将似乎在求情:“这是怎么了?”
县令无奈:“没怎么,无援军,在这里想办法。”
管家眼珠子一转,“这黍洲城不就是丢了吗?”
县令打断:“你快呸呸呸,别瞎说。”
管家捂住嘴:“呸呸呸。”
管家问:“那你们可想到办法了?”
县令回:“这不是正在想吗?”
“哦对对对,那我回去收拾行囊。”
县令怒吼:“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逃,想办法呀。”
薛庭烨眸光骤冷,手中长剑寒光一闪,管家已喉间溅血倒地。
县令和门将一脸懵。
薛庭烨无奈擦剑,许慕言陆瑾年顾昀还完衣服出来。
陆瑾年怒斥道:“等的就是你,细作。”
县令不可思议:“细作?不可能!他不知道我是……”
许慕言一语道破:“你被套了。”
县令浑身剧震——二十一年前,此人重伤倒在自己必经之路上,自称孤苦无依……原来皆是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