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庭烨不动声色地将许慕言拉到一旁,神情带着几分关切与忧虑,低声劝诫道:“言儿,你可别玩弄他感情了,若他日后上门提亲,我看你怎么交代?”
薛庭烨不敢提入赘,入赘若是今天提了,他明天就会搬进许府住。
许慕言嘴角微微上扬,“哥哥,我忍不住想撩拨他。”
贺清持表面佯装镇定,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故作随意地落在远处的树梢上,可那微微耸起的耳朵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当听到薛庭烨劝许慕言别再捉弄自己时,他的脸色不易察觉地难看,原本平静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悦,嘴唇也紧紧抿起,手指不自觉地在动。
而当许慕言声音传来,说忍不住想撩拨自己时,贺清持只觉一股热流瞬间涌上脸庞。
他的眼睛蓦地睁大,眼神中满是惊喜与羞涩,原本故作镇定的姿态再也维持不住。
只见他的双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微微起伏,双脚也不自在地挪动了几下。
贺清持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迈着有些慌乱却又坚定的步伐几步走到薛庭烨跟前。
他微微抬起头,眼神坚定且带着一丝羞涩,双手紧张地攥成拳头,声音虽有些颤抖却满是坚定地回怼道:“我愿意。”
薛庭烨听到这话,即无奈又想笑,宠溺地看向许慕言。许慕言扬起下巴,眼中满是得意。
薛庭烨深知妹妹的性子,也不加以苛责,只是温和地说:“他不行,他才可以。”
许慕言明白薛庭烨的意思,是失忆前的贺清持。
许慕言知道薛庭烨记仇,因为贺清持喊贺远洲哥哥。
许慕言故意俏皮说道:“不都是他吗?”
忽然,一道箭穿过人群,直直往许慕言方向射去,贺清持第一个察觉,冲向许慕言。
就在许慕言还沉浸在与薛庭烨的交谈中,丝毫未察觉到危险临近之时,贺清持已稳稳地挡在了她身前。
紧接着,他伸出修长而有力的手,精准地握住了那支螙箭,箭身微微颤动,似在诉说着方才的惊险。
许慕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她微微睁大双眸,目光先是落在贺清持紧握螙箭的手上,而后缓缓上移,看向贺清持后背。
许慕言神色从容淡定。
贺清持将螙箭递给薛庭烨,沉声说道:“薛公子,你且看看这箭的来历。”
他的内心满是后怕,若自己反应再慢一点,一定会伤到慕言,暗暗自责未能提前察觉危险。
薛庭烨接过螙箭,神情凝重,立刻凑近细细端详。先是观察箭杆,这箭杆由一种质地坚硬的黑木制成,这种黑木在祈国的深山之中才有生长,是祈国制箭工坊不常用的材料,在祈国境内极为罕见。
箭杆上刻有一些细微的纹路,这些纹路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源自皇室。
接着,看向箭头。箭头呈三棱状,锋锐无比,上面还残留着些许黑色的痕迹,显然是淬了螙。
薛庭烨轻轻嗅了嗅,一股刺鼻的气味传入鼻中,眉头不禁一皱,这是祈国常见的配方,毒性猛烈且发作迅速,一旦出现擦伤,便足以毙命。
再看箭羽,箭羽用的是一种大型猛禽的羽毛,这种羽毛质地坚韧,能够保证箭在飞行过程中的稳定性和准确性。从羽毛的色泽和纹理来看,应该是祈国皇室特有的一种鹰的羽毛。
薛庭烨将自己的分析一一说出,神色严峻地说道:“从这箭的材质、工艺以及螙药来看,此箭来自祈国无疑。而且这螙箭的目标明确,显然是冲着慕言来的,祈国已经等不及了,要开始动手了。”
许慕言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与自信。她的目光扫过贺清持,那眼神带着一种审视与肯定,仿佛在说“你还算有点用处”,却又不仅仅如此。
她的眼神中还蕴含着一种对自身安全的自信,大概知道,即便遭遇危险,她也有足够的能力和底气应对。
她轻轻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动作优雅而从容,随后淡定自若地转向薛庭烨,声音沉稳而平和地问道:“哥,你告诉我现在祈国皇室关系,越详细越好。”
她叫住贺清持:“人就别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