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贺清持已经换了一只猫咪继续打理毛发。这只猫咪是花色相间的,像是一幅灵动的彩画。
贺清持耐心地梳着它背上的毛发,梳子滑过之处,毛发变得顺滑而有光泽。
猫咪似乎很享受这一过程,时不时用脑袋蹭蹭贺清持的手,还发出“喵喵”的撒娇声。
贺清持轻声说着安慰的话语,手上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将每一缕毛发都梳理得整整齐齐。
夕阳的余晖洒在军营的土地上,将一切都染成了暖橙色。他们忙碌了整整一天,照料完许慕言留下的那些可爱生灵后,贺清持轻轻抱起那只许慕言带回来的白猫。
这只白猫浑身雪似的白,没有一丝杂色,此刻正乖巧地窝在贺清持的臂弯里,柔软的绒毛在余晖下泛着柔和的光。
贺清持抱着猫带到一处高坡上,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衣衫。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白猫,轻声说道:“咪咪,你跟着慕言也有些时日了,定是很想她吧,我也是,我也想她。”
说着,贺清持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白猫的脑袋,顺着它的毛发缓缓下滑,动作轻柔而舒缓。
他望向远方,目光穿过重重山峦,似乎能看到许慕言的身影。“慕言也很想你。”贺清持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他抱着白猫,微微转动身体,朝着许慕言离去的方向,继续说道:“你看,慕言就在那个方向。他现在正忙着赶路,也在想着我们,想着你这只可爱的小家伙。”
白猫似乎听懂了贺清持的话,“喵喵”叫了两声,用脑袋蹭了蹭贺清持的手。
贺清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她对你可是宠爱有加。等她回来,定会第一时间来抱你,给你带好吃的。”
夕阳渐渐西沉,最后一抹余晖洒在贺清持和白猫身上。贺清持抱着白猫,久久地站在高坡上。
夕阳完全没入了地平线,夜幕开始在天际铺展,洒下一片寂静。贺清持依旧抱着那只白猫,站在高坡之上,他望向远方,似乎能看到许慕言的身影,眼眶渐渐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泪花。
咪咪感受到了贺清持情绪的波动,那只白猫突然动了动,它柔软的小爪子缓缓抬起,轻轻搭在了贺清持的脸颊上。
它的爪子肉肉的,带着一丝温热,小心翼翼地触摸着贺清持那盈满泪水的眼眶。
它歪着头,用那圆溜溜、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贺清持,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喵喵”声,仿佛在关切地询问着他怎么了。
贺清持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贺清持看着怀里这只通人性的白猫,嘴角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轻声安慰道:“咪咪,我没哭,真的。我只是……只是也很想她。”话虽如此,可那晶莹的泪珠还是止不住地从他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白猫似乎察觉到贺清持话语里的逞强,它的小爪子顺着贺清持的脸颊轻轻滑动,试图为他擦去那滑落的泪水。
它的动作轻柔而笨拙,却带着无尽的温暖与安慰。贺清持感受着白猫的举动,更多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紧紧地抱着白猫,仿佛抱着一份珍贵的慰藉,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夜幕深沉,月色如霜,洒在空荡荡的许府里,添了几分清冷孤寂。
贺清持坐在许慕言的院子前的台阶上,身旁放着一盆猫粮。他的怀里,那只白猫正乖巧地窝着,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手臂。
贺清持的眼眶依旧泛红,泪水在眸中打转,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从盆里捧起一把猫粮,缓缓撒在白猫专属碗里。
那白猫“喵喵”叫了两声,欢快地跑过去,低头吃了起来。贺清持看着猫咪进食的模样,思绪却早已飘向了远方的祈国,飘向了那个让他日夜牵挂的许慕言。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他一边哽咽着,一边喃喃自语:“咪咪啊,你吃得这么香,不知道慕言在那里有没有饿着。”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满是担忧与思念。
“慕言,你在那边是否能吃饱穿暖?祈国的饭菜是否合你的口味?”
贺清持说着,又撒了一把猫粮,眼睛始终盯着地上的猫咪,仿佛透过它能看到许慕言的身影。
“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那沈择音对你好不好。”他越说越难过,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打湿了身前的衣衫。
那白猫似乎感受到了贺清持的悲伤,吃完猫粮后,跑回他的脚边,用头蹭着他的腿,发出轻柔的“喵喵”声,像是在安慰他。
贺清持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白猫的脑袋,哽咽着说:“咪咪,你说慕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真的好想她。”
夜越来越深,寒意渐浓,贺清持却坐在许慕言房间的房梁上,望着祈国的方向,泪水在月光下闪烁,心中的思念如这夜色般深沉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