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对许慕言这个人没有过多了解,曾经派人打探她的消息,派去的人都一去不复返。而许慕言此前自掏腰包改善士兵伙食、发放军饷的善举,早已在军中传为佳话,这让皇后对她颇为忌惮,如今知道是她后,脸上满是惊恐。
皇后开始仔细琢磨靖国圣上的行事风格,竟发现与许慕言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难道靖国如今是九皇子贺清持在监国?”皇后喃喃自语道。
关于贺清持和许慕言是挚友的传言,皇后听说过,但并没有过多留意,以为是造谣。如今想来,这些传言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皇后坐在华丽的宫殿中,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皇后深知,若贺清持与许慕言关系密切,那么自己在朝堂上的谋划必将受到阻碍。
“若贺清持与许慕言里应外合,将不再有祈国,她这次来便是准备收服祈国。”皇后心中暗自盘算着。
皇后在权力的漩涡中越陷越深,眼见局势逐渐失控,皇后心中的恐惧与日俱增。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皇后竟生出了带着抢来的钱财远遁的念头。
在这风云变幻的朝堂之上,兵权无疑是保命的关键。皇后深知,若想顺利逃脱,必须手握重兵以作依仗。
于是,皇后暗中开始谋划,利用自己在朝堂上的影响力,逐步将一些亲信安插到关键的军事岗位上,试图掌控部分兵权,为自己的逃跑计划保驾护航。
沉沉的夜色笼罩着皇宫。皇后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时机,皇后的心在黑暗中变得更加狠辣决绝。
皇后秘密召集了几个心腹,低声下达了指令,让他们趁着夜色,把先太子妃的遗产悄悄运出皇宫。
那些心腹领命后,潜入皇后特意为先太子妃打造的宫殿,里面全是太子妃的遗产,对外宣称是纪念先太子妃打造的,未经皇后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心腹们在宫殿中四处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们打开一个个精美的箱子,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珍贵字画和各种稀世珍宝。这些遗产,本是先太子妃的私人财物,却被皇后霸占已久。
心腹们将这些财物一件件地搬出来,用特制的包裹仔细地包裹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抬着,朝着皇宫的秘密通道走去。这条通道是皇后为了应对紧急情况而秘密修建的,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他们脚步轻盈,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惊动了宫中的守卫。每走一步,他们都提心吊胆,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黑暗中,他们如同影子一般,快速而又隐蔽地移动着。
终于,他们来到了秘密通道的入口。入口处有一扇厚重的石门,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
心腹们熟练地打开石门上的机关,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内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火光。
他们顺着通道向前走去,经过长途跋涉,他们抵达了一个秘密的藏身处。这里是皇后提前准备好的,用来藏匿这些财宝。
心腹们将财宝一件件地摆放好,然后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最后,他们按照皇后的吩咐,将藏身处的入口伪装好,使其看起来与周围的环境毫无二致。
完成这一切后,心腹们匆匆返回皇宫。皇后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归来,当得知财宝已经安全藏匿后,皇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皇后坐在华丽的宫殿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带着财宝远走高飞的场景。
皇后自以为行事隐秘,筹划得天衣无缝,却未曾料到,薛庭烨和贺远洲夜里散步时,碰巧撞见她在与人秘密商议。
在那夜皇后指使心腹搬运先太子妃遗产之时,薛庭烨和贺远洲便已经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他们隐匿于阴影之中,目光如炬,将皇后的谋划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默契配合,小心翼翼地跟踪着皇后的心腹,不发出一丝声响。
当皇后的心腹们将财宝运至秘密藏身处时,薛庭烨和贺远洲潜伏在不远处,静静地观察着。
他们看到心腹们将财宝摆放整齐,又仔细伪装好藏身处的入口。这一系列的举动,更加证实了他们对皇后阴谋的猜测。
薛庭烨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薛庭烨深知皇后此举的严重性,这不仅是对先太子妃遗产的觊觎,更是皇后妄图逃离、继续作恶的信号。
贺远洲是太子,他清楚皇后的阴谋,握紧了拳头,他想将皇后的阴谋公之于众,奈何这是祈国不是靖国。
他们并未轻举妄动,明白此时还不是最佳时机,需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等许慕言进宫,将皇后的罪行公之于众,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于是,他们继续隐藏在暗处,等待着皇后露出更多的破绽。他们相信,只要皇后继续作恶,就一定会有落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