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夫人与陈慧娴沿着曲折的路径,仔细端详着一个个小土坡上生长的野草。
她们目光专注,脚步轻盈,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就这样一路查看过去,直至在一个小土坡前停住了脚步。
眼前的这几个小土坡显得颇为特别,其周边的土地有些光秃,仿佛是因有人频繁往来踩踏而形成的。再看其他小土坡,皆是绿草如茵,一片生机盎然之象。
而这几个特别的小土坡,虽说上面也覆着些草,唯有这里显得荒凉光秃,甚至还有巨大的石块重重压着,与周围的规整形成鲜明对比。
凭借过往的经验判断,这两个小土坡下掩埋的极有可能就是先太子妃和太子;以皇后的性格,不可能为他们除草,而是欣赏自己的杰作
而其余的小土坡,按照推测,埋葬的应该是沈择音的舅舅、外祖父、外祖母一家,还有府中的丫鬟、侍卫等。
芈夫人与陈慧娴站在这几个特别的小土坡前,心中既紧张又期待,仿佛真相就在这一抔黄土之下等待着被揭开。
许慕言见状,从容上前,俯身伸手捏起一抔土,细细摩挲感知,随后抬眼打量小土坡的面积,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想来此处应是她们要找的所在地,放眼望去,唯有这里杂草丛生,甚至还有巨大的石块重重压着,与周围的规整形成鲜明对比。
许慕言缓缓站起身来,神色沉静,语气坚定地说道:“走吧。”那声音虽轻,却仿佛宣告着探寻已化作一场迈向真相的征程。
芈夫人手持许慕言精心绘制的地图,迈着沉稳的步伐前往监狱,欲向皇后问个究竟。踏入监狱,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见到皇后时,那皇后起初神情笃定,脸上满是嚣张之色,就像是认定许慕言等人绝无可能找到他们墓地。
然而,当芈夫人缓缓拿出地图,展现在皇后眼前时,皇后瞬间愣住了。她眼中满是惊愕,神情仿佛在无声质问:“你们怎么会知道?”
芈夫人敏锐地捕捉到皇后眼神中的慌乱,不动声色地将地图收起,语气平静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说道:“就是这。”
此时,顾昀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迅速将消息传递给许慕言,告知她:“就是这。”这简短的话语,仿佛传递着一场即将揭开真相的信号,让众人愈发期待那隐藏在迷雾背后的秘密。
在阴暗潮湿的监狱里,那皇帝扯着嗓子喊冤,声嘶力竭,仿佛自己是这世间最大的冤屈者,叫嚷着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他的声音在监狱的墙壁间回荡,带着几分癫狂与不甘。
芈夫人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立刻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你身为皇帝,是她的丈夫。这世间的荣华富贵你尽情享受,享尽了尊荣,那如今便该与她同罪!莫要再在此处喊冤,这罪责你推脱不掉。”她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砸在皇帝的心头。
芈夫人向来深恶痛绝皇帝这般自私怯懦、只知喊冤之人。此刻,见皇帝喋喋不休地为自己开脱,她眼中的厌恶与愤怒。
她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鄙夷,厉声喝道:“住口!这般贪生怕死、推诿罪责,实在可憎!”
说罢,她大手一挥,高声下令:“来人,取鞭子来!”狱卒们不敢怠慢,迅速取来鞭子呈到芈夫人面前。
她接过鞭子,将鞭梢在手中轻轻一抖,那鞭子便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仿佛在预示着即将降临的惩罚。
芈夫人一步一步走向瘫坐在地上的皇帝,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落下,鞭梢如毒蛇般抽在皇帝的身上,发出“嘶啦”的声响。皇帝吃痛,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一下,两下……芈夫人毫不留情地挥动着鞭子,每一鞭都倾注了她的愤怒与不满。那皇帝起初还大声呼号,试图躲避鞭子的抽打,但很快便在剧痛中声音渐弱,身体也随着每一鞭的落下而抽搐。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鞭子抽打在□□上的声音和皇帝微弱的呻吟声。
当第十三个鞭子落下时,皇帝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痛苦,双眼一翻,昏晕了过去,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