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首的杀手轻轻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悄悄撤退。杀手们无声无息地在小巷中移动,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然而,他们的一举一动还是没有逃过许慕言等人的眼睛。贺清持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异样,他微微皱起眉头,向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开战。
陆瑾年低声说道:“前方有情况,大家小心。”薛庭烨则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许慕言也停下脚步,神色镇定,她深知危险就在眼前,但毫不畏惧。
就在众人严阵以待,准备与敌人展开一场恶战的时候,却发现周围渐渐恢复了平静。原来,那些杀手已经趁着夜色,悄然撤离了。
薛庭烨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说道:“这帮人倒是有趣,偏偏挑在我们人最全的时候动手。”
贺远洲的思绪却突然被一个念头打断,他微微蹙起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说道:“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最近怎么一直没见着沈丘壑那贱人,不应该啊,爹娘都被处置了?”
他的话音刚落,陆瑾年、顾昀和陈慧娴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不约而同地上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许慕言,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许慕言神色平静。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她缓缓抬起眸,语气淡淡地说道:“他死了。”她的声音很轻。
贺远洲却平静地问道:“你杀的?”
许慕言依旧神色自若,她目光平静地看着贺远洲,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是他自己杀的。”她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们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众人似乎都在消化这个意外的消息。
薛庭烨听闻沈丘壑已死的消息,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畅快的笑容。
他双手抱臂,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语气带着几分爽朗与感慨道:“好啊,死了好!沈丘壑那等奸佞之徒,留于世间也是祸害,如今他自行了断,也算是替天行道,免去了诸多麻烦。”
贺远洲微微点头,脸上带着认同的神色,连忙附和道:“确实,死了倒也干净。”他话音刚落,像是突然被一道灵光击中,眼神蓦地一亮,一拍脑袋,似乎想起了某件重要之事。
他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开口问道:“话说回来,谁去处理了沈丘壑的后事,将他埋葬了呢?”
这时,沈择音缓缓地说道:“是我。奚落韦和我,一起把他妥善安葬了。”他的语气平和,仿佛在讲述一件寻常之事。
贺远洲听闻后,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轻轻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放心的神情,说道:“那就行,不会成为孤魂野鬼就行。”
沈择音听闻众人对许慕言谈及沈丘壑之死一事如此淡然,不禁为之一震。他原本微垂的眼眸瞬间睁大,眼中满是惊愕之色,嘴唇微张,似欲言语却又止住。
他实在没料到众人对许慕言的接受程度远超预想,原以为提及此事会引发讨论,至少会有人露出诧异的表情,结果大家都静静的,反应异常平静。
夜幕深沉,月色如霜。临蛰身披战甲,手持利刃,率领着麾下精兵,如同一股迅猛的黑色洪流,直扑皇后派来的人马。
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破了夜的静谧。临蛰身姿矫健,在人群中纵横穿梭,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杀意,招招致命。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宛如寒夜中的星辰,透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不过片刻,皇后派来的人便被屠戮殆尽,鲜血在地面上蜿蜒流淌,散发着刺鼻的腥味。临蛰的身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宛如一尊从血池中走出的战神。他将手中还滴着血的长刀用敌人的衣物随意擦拭了几下,随后收刀入鞘,动作干净利落。
紧接着,他迈着大步,带着满身的血腥气,一路飞奔到许慕言面前。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而沉稳:“陛下,临蛰已将叛贼悉数杀光,尸体也已妥善处理完毕。”
许慕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淡淡说道:“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