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持见许慕言坐起,他即刻下床,动作轻柔地拿起牛角梳,缓缓梳理着许慕言如墨般的长发。他手法娴熟,每一下都恰到好处,生怕弄疼了她。
梳理完毕后,贺清持又精心挑选出一件月白的锦缎长裙,双手小心翼翼地展开,他走到许慕言身后,将裙子轻轻披在她的身上,而后细致地整理着裙摆和褶皱,确保每一处都平整妥帖。
接着,贺清持开始为许慕言搭配首饰。他从精致的首饰盒中取出一支白玉簪,簪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梅花,花瓣细腻,仿佛还带着清晨的露珠。
他轻轻将簪子插入许慕言的发髻中,又配上一对珍珠耳环和一条翡翠手镯。每一件首饰的搭配,他都深思熟虑,力求展现出许慕言的高贵与优雅。
之后,贺清持开始为许慕言扎辫子。他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发丝之间,他的手指灵巧地梳理发丝,不一会儿便扎好一条精致的辫子。
扎完辫子后,贺清持看着镜中的许慕言,眼中满是爱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对着镜子傻笑起来。
许慕言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中满是满意。她微微扬起下巴,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妆容和发型,轻轻转动身子,欣赏着锦缎长裙在阳光下闪烁的光泽。她满意地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许慕言站起身来,用那一双美目略带傲娇地看了贺清持一眼,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贺清持立刻心领神会,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静静地等待着许慕言的“摆弄”。
许慕言走到贺清持身后,拿起梳子,开始在他的头上捣鼓起来。她毕竟不太擅长此事,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有时会不小心扯到贺清持的头发。但贺清持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依旧乖乖地配合着她,眼神中满是对许慕言的宠溺。
经过一番努力,许慕言终于为贺清持梳好了半披发。虽然发型不算十分完美,但也别有一番风味。许慕言看着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地笑了笑。
接着,她从衣柜中拿出一件与自己身上穿的相似的衣服,走到贺清持面前,说道:“穿上。”贺清持顺从地接过衣服,乖乖地换上。
换好衣服后,许慕言绕贺清持踱步一圈,细细端详后眉头微蹙,轻啧一声,心中暗道:“总觉得还是缺点什么,不够完美。”
她莲步轻移,径直走向那只精致华美的首饰盒。打开盒盖,五彩光芒瞬间绽放,各种珠翠宝饰琳琅满目。
许慕言的目光在其中急切地搜寻着,突然,一抹熟悉的色泽映入眼帘。她眼眸一亮,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浅笑。原来是一枚和手镯是同料子的戒指,那温润的色泽竟与她手腕上的手镯如出一辙,好似天生一对。
许慕言轻轻拿起那枚戒指,放在掌心细细端详,而后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自信。
她转过身,眼神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笃定,注视着贺清持,说道:“伸手。”
贺清持听闻,乖乖地伸出左手,五指微微弯曲,手掌摊开,那模样就像一个等待主人赏赐的温顺侍从。他静静地看着许慕言,眼神里满是顺从与期待。
许慕言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贺清持面前,微微抬起下巴,带着一丝骄傲。她轻轻捏住戒指,缓缓靠近贺清持的手指。贺清持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目光随着她的手移动,眼神里透着几分好奇与不解。
许慕言将戒指精准地套在贺清持左手那象征着婚姻的无名指上,动作干脆而利落。套好后,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贺清持,眼神中满是满意,说道:“这下,确实完美多了。”
其实,许慕言自然清楚将戒指戴在这个手指上的深刻含义,这在她所处的现代观念里,代表着婚姻的承诺与羁绊。
可贺清持作为古人,对此一无所知,只是觉得许慕言的安排必定有其道理,便也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许慕言摆弄,眼中始终带着对她的宠溺。
贺清持左手戴着戒指,与许慕言并肩而立,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他们之间独特的联系。
许慕言看着眼前的贺清持,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的审美和安排无可挑剔,而贺清持那顺从的模样,也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