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众人热切的目光,他们只是轻轻应了一声,那声音虽轻,却带着沉稳。
许慕言站定,以一种坦荡自信的姿态扫视众人,扬起下巴,声音清脆而洪亮地问道:“今日我与贺清持,可还入得了诸位的眼?”她的眼神明亮而坚定,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美丽与自信。
众人瞬间沸腾起来。“般配,一个皇帝一个皇子,甚是般配!”“这般风采,世间罕见!”声声夸赞不绝于耳。
薛庭烨向前一步,嘴角带着笑意,目光敏锐地打量着两人,说道:“妹妹这发髻,精致巧妙,一看便是贺公子亲手为你梳妆的,想必费了不少心思。而清持这束发,整齐利落,倒像是妹妹你梳的。二人皆好看至极,般配非常呐!”他的话语中满是欣赏与祝福。
说罢,众人纷纷向两旁退去,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许慕言与贺清持不紧不慢地走到众人中间站定,一同等待靖国前来迎接许慕言的人。
此时,阳光灼热似火,倾泻而下,大地被烤得发烫,众人都有些难耐这酷热。陈慧娴眼疾手快,准备把手中的一把红伞递给贺清持。那伞面鲜艳夺目,似天边燃烧的云霞,伞骨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透着一股华贵之气。
她快步走到贺清持面前,将伞递上,说道:“贺清持,日头毒辣,这伞你拿着,为慕言遮挡。”
贺清持微笑着接过,轻轻一抖,伞面如花朵般在阳光下绽放。他将伞稳稳地举在许慕言头顶,为她遮挡住炽热的阳光。
许慕言抬头看了看那片阴凉,眼中满是坦然,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自信的笑意。
她与贺清持并肩而立,在众人的注视下,宛如一对璧人,成为这天地间一道亮丽的风景。
许慕言站在原地,尽管她神色坦然,许慕言神色坦然,但额头仍沁出细密汗珠。
许将军看在眼里,心中满是关切。他急忙转身,取来一壶精心准备的果茶。那果茶色泽鲜艳,散发着清新的果香,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许将军小心翼翼地将果茶倒入精致的茶盏中,双手捧着,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许慕言面前,恭敬地递上,说道:“言儿,这果茶清甜解暑,解解这暑气。”他的声音温和而关切,眼神中满是对许慕言的关怀。
许慕言微微一笑,接过茶盏,轻抿一口,清甜的果香在口中散开,暑气顿时消散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许将军看着许慕言站得有些疲惫,又转身忙碌起来。他四处张望,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把精致的凳子。
那凳子用红木制成,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木香。许将军将凳子搬到许慕言面前,轻轻放下,说道:“言儿,坐下歇歇吧。”他的动作轻柔而细心,生怕惊扰到许慕言。
许慕言大方地坐下,姿态优雅。这时,芈夫人手持一把绘着精美花鸟图案的扇子,莲步轻移,缓缓走到许慕言身旁。
她轻轻挥动扇子,微风带着丝丝凉意,拂过许慕言的脸庞。芈夫人温柔地说道:“言儿,扇风,会舒服一些。”她的声音让人感到无比惬意。
许慕言感受着这轻柔的微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看着周围众人关切的目光,坦然地接受着这份关爱,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热浪一波接着一波袭来,贺远洲站在一旁,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他时不时抬手擦去,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心疼她。
贺远洲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这靖国人,怎么还不来!”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和焦急。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重重的,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他又看了一眼许慕言,心疼地说道:“瞧瞧,把我们陛下晒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靖国那些人是故意拖延,还是办事不力。若是再不来,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一番不可!”
周围的人听到贺远洲的话,也纷纷露出担忧的神情,不时地向远处张望,期盼着靖国的人能快点到来,让许慕言早日摆脱这酷热的煎熬。
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是贺清持因急于见慕言,途中甩掉了靖国使者。
贺清持双唇微启,刚欲为当下之事作出一番解释,话还未出口。
薛庭烨抬手制止,目光笃定道:“清持,你就别解释了。此事明摆着,就是他们办事不力所致。”那声音沉稳有力,字字掷地有声,似是已将事情的缘由看透,不容有半点辩驳。
薛庭烨这番话,仿佛给这稍显焦灼的氛围定了调,清晰地将责任归咎于他人,也让贺清持到嘴边的话语就此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