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温柔地把怀中的白猫放在地上,那白猫落地后,优雅地伸了个懒腰,而后乖巧地跟在她脚边。她又顺手将手中的红伞递给旁边的下人,动作自然而流畅,尽显家主的风范。
随后,许慕言领着贺清持和依旧醉意朦胧的沈择音来到一间客房前。她轻轻握住门把,缓缓推开房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她侧身站在门口,微笑着介绍道:“今日沈择音就住在这里。”
贺清持小心地抱着沈择音走进屋内,将他安置在椅子上,接着,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桌旁,拿起茶壶,为沈择音倒了一杯茶。那茶水清澈透亮,热气袅袅升腾。
此时的沈择音虽醉态尽显,但目光却始终追随着许慕言,眼神中带着几分痴迷与眷恋。贺清持敏锐地察觉到了沈择音的异样,他微微歪过脑袋,恰到好处地挡住了沈择音看向许慕言的视线。
然后,他伸出双手,轻柔而又坚定地扶正沈择音的脑袋,柔声哄道:“乖,看我。”
怎料,醉酒的沈择音神志已然混沌,竟把眼前的贺清持错看成了许慕言。他嘴角泛起一抹痴笑,伸出手试图去触碰“许慕言”的脸庞。
贺清持心中一惊,瞬间反应过来。他赶忙抬起手,轻轻捂住沈择音的眼睛,语调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你还是睡吧。”说完,他慢慢将沈择音扶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许慕言在一旁站着,奔波了一路,唇瓣早已微微发干,她也感到口渴难耐。
于是,她轻轻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唇边,浅抿了一口茶。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缓缓流下,驱散了些许疲惫,让她整个人都舒缓了下来。
就在她放下茶杯的转眼之间,只见贺清持已经将沈择音稳稳地安置在了床上。
沈择音躺在床上,仍带着几分醉意,眉头微微皱着。贺清持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条精致的丝带,动作轻柔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去,将丝带轻轻盖在沈择音的眼睛上。那丝带色泽柔和,质地细腻,宛如一缕轻烟。
许慕言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疑惑,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几个问号,那模样就像一只好奇的小猫。
贺清持察觉到许慕言的疑惑,直起身子,轻声解释道:“屋内光线太刺眼,这样他能睡得安稳些。慕言,我们走吧,别打扰他休息了。”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许慕言的手腕。
许慕言没有反抗,任由贺清持拉着她。两人脚步轻盈地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仿佛怕惊扰了屋内沉睡的人。
贺清持微微皱起眉头,目光落在许慕言身上,轻声提醒道:“慕言,我来拖延时间,你且换身衣服。”
许慕言这才如梦初醒,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染血迹的衣衫,她意识到情况的紧迫,不再多言,匆匆朝着自己的屋子赶去。
贺清持则转身站在许慕言屋子的门外,神色冷峻,宛如一尊守护的雕像,静静地守着,以防有人贸然闯入。
就在这时,薛庭烨迈着沉稳的步伐赶来。作为兄长,他一到便朗声道:“慕言奔波劳累,此刻需要好好歇息。庭烨且在外等候,莫要惊扰了她。”
薛庭烨不仅带着关切之心前来,还精心准备了一些精致的吃食。那些糕点摆放在食盒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在许慕言屋子外的石凳上寻了个位置坐下,将食盒放在一旁,目光时不时望向紧闭的房门,耐心地等待着。
不多时,许将军和芈夫人也来了,他们手中同样提着装满美味佳肴的食盒。许将军步伐稳健,神情中带着几分威严。芈夫人则温婉端庄,眉眼间满是对女儿的疼爱。
薛庭烨见他们来了,赶忙站起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提醒道:“小点声,慕言已经睡着了。我们就在这儿坐着等她醒来吧。”他的声音轻柔,生怕惊扰了屋内沉睡的人。
贺清持原本站在一旁,听到这话,也在石凳上找了个位置坐下。于是,许将军、芈夫人、薛庭烨和贺清持四人围坐在石凳上,安静地等待着。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他们偶尔轻声交谈几句,话语中满是对许慕言的关怀。虽然等待的时间漫长,但他们似乎并不觉得疲惫,仿佛只要守在这儿,心中便满是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