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章两人有想法后就立刻要去仗义执言,叶听衢也拦不住,就让他俩去了。
走在路上,洛雨突然笑了。
“感觉我们也被左乂和郑清风感染了。”
章杏冬:“要不怎么是我们俩演呢。”
然而当他们找到导演,说出自己想法的时候,却被否了:
“你们想的都是和他互动带来的好处,咋没考虑到这种情况下你们去和他互动会让粉丝误会你们是被逼的呢?”
孟宜一语点明,洛雨和章杏冬猛地想起这回事。
他们光想着表现自己和新人关系好能让大家爱屋及乌,忘了粉丝都是非常排外的,骤然出现个来路不明的新人,还能够同时获得两位大红明星前辈的照拂,难免会猜测有关系、有资本,会认为两人是碍于资本的面子才做样子,极有可能起反作用,反而坐实大家的猜测。
孟宜接着说:“我已经和畅行那边讲了,让他们把帖子删了,他们已经答应了。我之后以剧方名义发微博呼吁大家不要在这个阶段传播我们的路透。你们也帮个忙,去粉丝群里讲一声吧。现在流出任何路透确实对我们都是不好的。”
“哦哦好的孟导,我们马上。”
两人按孟宜说的,在他发了剧方微博之后,也紧跟着转发,并且在粉丝群里和大家说不要再传播。一番操作,叶听衢的祝湘路透传播总算是消停了些。
经此一事,孟宜也派了更多人去抓代拍,现场更是围成了水桶,一点也不许透出去。
为了这部戏,孟宜投了好多钱,也费了很多心血,他不允许有人影响安排、破坏惊喜。
他在发的微博里还说:
欢迎对我们《承阳连环杀人事件》感兴趣的小伙伴在剧集播出后来支持!
小插曲过去,剧组还得干正事。
摄影喊着:“哎那边台阶上谁的手机拿走!穿帮了!”
执行导演也扯着嗓子说:“场务那边收一收!”
“两位主演老师整理好了,可以开拍了!”
“OK!”
开拍的一瞬间,现场安静下来,只剩下机器运作的声音。
黑漆漆的地宫里,郑清风和左乂并肩走着。前面是一个身形娇小的黑衣人。
“这地方就没盏烛火?”郑清风小声念叨。
“全让你看清了你不就来抓他们了。”左乂一语中的。
郑清风想说自己行事也没这么刚硬,张口时却还是心虚,换了说法:“他们存在自有道理。皇帝都不管,我管了干吗?”
左乂睨他一眼,直言:“你不就爱管皇帝不管的事?”
郑清风在左乂面前永远藏不住心思,屡屡被说中,每回都说不过,每回都只能转移话题:“我们就非得找他们帮忙?”
他一个从小到大都被教育要走正道儿的人,心里对于这种非官方机构始终还是存有一些抵触。尤其是这个野路子还厉害得很。
左乂无奈:“那你找个比他们消息更灵通还愿意帮你的去咯。”
郑清风无言以对。论各路消息灵通,这草台班子敢说第二,鲜有谁敢称第一。
说话间,不知走了多远,这地道总算是看到了头。
前方泻出一片昏黄的微光——
“老大,新客人带到了。”黑衣人向前对坐在阶上高座的人道。
郑清风见其称老大,有些惊讶,之前打听的消息也没说这“长风起”卖消息都是老大出面啊。
左乂则是感觉高座上那人有些熟悉气息,好奇地观察起来。
可惜,由于烛光微弱,除了一袭黑袍,很难看清什么细节。左乂不自觉跨了一步,立刻被黑衣下属拦住:“不可向前。”
“哦,你们规矩还挺多。这么谨慎,难怪能做这么久。”左乂不是很走心地夸了句。
黑衣老大这时幽幽开口:“你们在追的人是假的。”
“什么意思?”郑清风立即警惕。
咻——
一张卷纸被送到郑清风手里,他打开一看,里头是幅画像。
台上人道:“这就是你们在追的人。他是个普通屠夫,受人指使做替罪羊罢了。”
左乂也凑上来看,但这里实在太暗,她夜视力本就欠缺,不由得埋怨:“我说你们不至于这么穷吧,多点俩蜡烛吧,眼睛不累吗?”
“哈哈!”不知被哪个字戳中,台上人突然笑了两声,中气十足,听起来……很开心?
他挥袖一振,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点燃了灯架上许多蜡烛。挥袖灭火的左乂见过,挥袖点火的还真是头一回,她猛地收起那点玩闹心,警惕起来——此人武功定然不容小觑!
光亮后,她和郑清风都得以更清楚地观察到这个神秘的老大。
一袭黑袍上其实缀有不少红色条纹,像雨线。
他浑身遮得严实,看不见一丝皮肤,不仅戴了挡面,连手上都戴着丝质手套。
让人感觉不是在面对一个人,而是在面对一套衣服。
郑清风从未见过有人能把自己裹成这样,疑心他或许是全身烧伤才需要覆盖遮挡。
左乂此刻只想赶紧拿到信息走人,她正色道:“多谢了。不知您以什么条件为我们提供信息呢?此前我们向您下属询问时他们皆道等见了人自会言明。请您直说吧,若现下给不出,我们回去再拿。”
台上又“咻”地飞下一纸画卷。
扔完这张纸,台上人心情似乎为将要说的话感到很愉悦:“两位今早在剑湖边折了枝柳条,左乂姑娘将其做成了头冠——”
他所言莫名,左乂和郑清风都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