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敢了。”大喊着离开。
宋熹微惊讶道,“难怪这么多天你灵力恢复的这么慢,你偷偷拿自己练。”
“你不是想尽快出去回青云找丁情他们吗,你现在这样怎么出去。”
听到谢无衣的话,宋熹微又喜又气,她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她现在身上的魔气根本遮挡不住,这样别说回青云,就算出了这座山碰到任何一个仙门的人她都会被发现,然后被追杀。
她和谢无衣的关系好像没好到这种程度吧,两人之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宋熹微没拗过他,两人面对面而坐,而她的身上只有一件里衣,类似无带抹胸,手臂和锁骨都露在外面,手臂上那淡淡的印记隐隐作痛。
谢无衣拿出玄晶,上面有一层防护罩,他的手在玄晶上空拂去,防护罩立马消失。
瞬间宋熹微的眉头紧皱,手臂上的刺痛感也越来越明显。
谢无衣单手结印打入她体内,下一秒就见她眉头慢慢放松了下来。
但在修复阴镜过程中,疼痛在所难免。就算是谢无衣也无可奈何,只能尽量减轻她的疼痛却不能让她不疼。
她身上的魔气慢慢渗透出来,玄晶石悬在两人中间,灵力不断从玄晶石中抽出向宋熹微而去。
每次注入的灵力都让宋熹微的表情更加痛苦,眉头越蹙越紧,手指紧紧抓住衣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坚持下去。
这些痛快在开始前谢无衣就和她说过,而这些想必在之前谢无衣就感受过了。
感觉像无数的针刺向自己。
原来这么疼。
谢无衣看着她手臂上的游鱼越来越明显,他知道快要成功了。
忽然他察觉到什么,睁开眼就见面前有字浮现,那是从玄晶石中出来的。
他一字一句看去,阴阳镜三个字让他心头一震。
上面寥寥几句却让有些疑问在这得到了解答。
阴镜吸收致命伤害,而阳镜可抵挡一次攻击。
良久后,玄晶石被收回,那些字也直接消失。
宋熹微的意识渐渐模糊,没了灵力的支撑一下便直接往前栽去,靠在了他的怀里。
谢无衣一把接住她。
他低头便是她如墨的青丝,披散在她肩头然后滑落到胸前,滑落的汗珠,还有几缕青丝散落在身后,显得肌肤凝脂。
他慌忙地挪过视线,将外衣盖在她身上。
宋熹微挡住平安的那一击并不是起死回生,而是阴镜在感受到宿主受到了致命攻击然后转移了伤害。
而转移之时便将所有伤害都转移了,所以她才会在醒来时感觉到身上的伤害都没了。
那时他们都误以为是阴镜帮她起死回生。
这世间好像没有起死回生。
宋熹微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午时了,她第一时间便看向了手臂上的印记,活灵活现,她喜出望外。
立马扬起笑容跑了出去。
谢无衣正在外做饭,察觉到有人过来,一转身就见一个人冲了过来,直接抱住了他,“大师兄,好了,真的修好了,太谢谢你了。”
谢无衣的手上有油张开着手生怕碰到她身上。
他的喉结滚动,也不知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宋熹微抱着他的手慢慢松了,她抬起头看向谢无衣,刚好谢无衣低下了头。
四目相对。
耳边好像有什么声音在“砰砰砰”的跳着,脸“唰”的一下便红了。
宋熹微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松开,结巴道,“我…我…去看看…青鸟在…干什么。”
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宋熹微拍了拍脸,喃喃道,“你在干什么,你是疯了吗?”
胸腔下心砰砰直跳,宋熹微深吸了一口气才让心情平复了下来。
可在看到身上的衣服时她的脸又红了,昨天谢无衣和她说只能穿一件里衣的时候她没什么感觉,毕竟在她的时代穿个抹胸也不是什么事。
可是现在想来,她的脸又一次爆红。
想到连现在身上这件外衣都是他给穿的,宋熹微第一次有一种不想活了的感觉,一头栽在被褥里,想把自己闷死。
直到快要窒息了才把自己放出来。
青鸟一直在外面见证了一切,在宋熹微说要看它在干什么的时候其实它就在门口的树桩上。
它还说了一句,“我在这啊——”
可惜宋熹微跑得比兔子还快,根本没听见它的话。
倒是谢无衣听见了,看了过来。
它飞走了过了一会又飞了回来,看着谢无衣。
“主人怎么回事,一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想死,跟疯了一样。”
一个菜帮子扔了过来,要不是它躲的快,能直接砸它头上。
“干什么,干什么,要谋杀鸟命啊。”
谢无衣懒得搭理它,接着切着菜。
青鸟踩了两下那掉在脚边的菜帮子,出了一口气。
忽然又看向谢无衣,芝麻绿豆大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你耳朵怎么那么红啊,不是什么走火入魔了吧。”
切菜的声音突然停下。
谢无衣眼都没抬,手中的菜刀直接飞了出去,直愣愣掉在青鸟脚边的树墩上,上面还有几片羽毛直接被斩下钉死在树墩里。
青鸟吓得眼睛仿佛都大了一圈。
然后就听到它跟被人掐住了脖颈似的声音边飞边大叫道,“救命,救鸟命啊,有人要杀鸟了。”
它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冤屈,空中响彻着它的声音,朝宋熹微房间的窗户而去。
谢无衣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窗户,耳朵更红了些。
青鸟感觉有什么东西朝它扔了过来,等它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想要张开的嘴被一块菜帮子穿透,嘴都张不开了。
往下方一看就见谢无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它,手上还捏着一片菜帮子。
它立即反应过来往别处逃离,小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