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喊道,“如意,真的是你,阿爹知道你还活着肯定很高兴。”
丁情握剑的手缓缓放松,冷漠地看着两人,“如意是谁?你们认错人了吧。”
女子忽然拉住丁情的手,然后喊道,“我不会认错的,你让大家看看,我们还有些像呢。”
宋熹微忽然想到刚才为什么会感觉到奇怪了,原来是和丁情有些相似,难怪。
玄剑宗中有人道,“是有点像,不过赵家原来还有一个女儿啊。”
“师妹,她是你姐姐还是妹妹。”
“是我姐姐,她娘是我娘的陪嫁侍女。”她脸上带着笑容,话却让人听着无比刻薄。
话音刚落,一片寂静。
好像是什么家族秘闻,刚才说话的玄剑宗弟子暗道。
感觉到同门投来的疑惑的目光,丁情极力稳住自己再次重申,“你们认错了,我叫丁情。”
脑海里仿佛又想到了那年冬天。
虽然她已经极力忍耐,但是熟悉她的人还是能听出她语气中的异样。
上官饶一把抓住丁情冰冷的手,暖意让丁情的手不再颤抖,“你们玄剑宗就这么喜欢攀亲戚吗。”
青云宗几人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宋熹微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将她甩开,“别碰我师姐,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攀亲戚。”
女子被惯性推着倒退两步被她的哥哥接住。
一瞬间看向宋熹微的眼神带着怒意,刚刚面上露出的亲切表情瞬间裂开。
“我师姐都说了不知道不知道,耳朵聋了吗。”晏书紧跟着道。
丁情看着同门们的身影,她以为过去了那么多年她能对那些事稍稍释怀,可如今她才知道原来真的释怀不了一点。
她一直是他们的师姐,在青云弟子的口中她总是那个骄傲,天赋仅次于谢无衣的天才,可是这一刻她只感觉无地自容。
仿佛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面前的一男一女全扒了下来。
这么多人都在维护她,她感觉很丢人,但又有一丝暖意,第一次感觉鼻头有些酸。
察觉到丁情身上的杀意,谢无衣对上官饶使了个眼色。
上官饶看着一脸冷意的丁情,拉着她离开,拉了一下发现没拉动。他看向玄剑宗那一男一女,眼里的怒意快意溢出来。
他第一次见师姐这个模样。
这次他更加用力地拉了一下,将丁情拉走了。
晏书上前看着那女子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师弟,小师妹别闹了,既然说了不是那就不是。”陆长渊再次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出来控场。
看起来他是个进退有礼的人,可每次一开始不说话,到快要失控的时候才来说两句。
这让宋熹微感觉这也不过是个为了自家师弟师妹而不得不开口。
陆长渊对着晏书开口,“……”
晏书开口道,“我叫晏书。”
“我叫宋熹微。”
他客气道,客气的像不是他师弟师妹惹的祸一样,“晏师弟,宋师妹,是我师弟师妹胡闹,实在抱歉。”
晏书道,“还请陆师兄管好自己的师弟师妹,一次是意外,两次还是意外吗,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贵宗品行本就如此。”
谢无衣和宋熹微对视了一眼,第一次见晏书如此针锋相对的模样,两人没有说话。
“晏师弟这话是不是太过武断了,弟子之间的言论还不至于延伸到整个宗门吧。”陆长渊的语气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客气,带着怒意。
“怎么武断了,你师弟师妹干的事都看着呢。”
“陆师兄,你的师弟师妹是什么样子你应该比我们更了解。遇到我们算你们运气比较好,如果遇到焚天宗的人,你师弟师妹应该已经被打了。”
“呵……”一声低笑声响了起来。
宋熹微侧目看过去发现是谢无衣,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会笑出来。
其他人也疑惑的看了过去。
谢无衣看向陆长渊,“我师弟说的没错,焚天宗的人可没我们这么好脾气。”
“走吧,我饿了。”
晏书和宋熹微齐齐看向谢无衣,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候说饿了合适吗。
“还不走。”
一声令下,两人直接转身要走。
谢无衣没动,脸上没有了一丝笑意,视线落在陆长渊身上,“管好你师弟师妹,不要来招惹我青云的人。”
“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虽然对着陆长渊说的,但众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青云几人走后,目光都投向了女子身上。
女子刚刚本来还想说话全被身旁的男子拦住。
她不服道,“大师兄,你为什么要让着那群青云的人?”
“小师妹,你打得过他们谁。我不管你们赵家有什么事,但要连累到玄剑宗,用不上我,师父也会罚你。”
身旁的男子又拉了下她,她连忙道歉,“大师兄,我真的没有说谎,这次是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大师兄,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才让青云那群人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不知是谁低语了一声,“要是大师兄打得过谢无衣那就不一样了。”
陆长渊的脸色瞬间一变,柳术对着那人的头就是一下,疼得那个弟子有苦难言。
陆长渊拂袖离去,这次他一定会打败谢无衣,一雪前耻。
世人只会记住第一,不会记住第二,说起第二只有可惜,可叹,没有一句称赞。
除了第一皆是败者,输者,不过如此。
如果还没有礼节,那世人就真的会忘了还有他这么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