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就是嘴硬心软,今天你没看见他和玄剑宗说话的模样。”
“什么样?”
宋熹微把谢无衣最后和玄剑宗说话的模样,语气描述的淋漓尽致。
“还有小师兄,他……”
她又把晏书说的话说了一遍。
没听到声音,她转头就看到丁情的眼眶湿润了。
丁情偏过头揉了揉眼睛,生怕让她看出异样。
忽然有人凑了过来,挨着她紧紧的,“师姐,你哭起来更好看了。”
丁情一愣,眼里的泪光闪着笑意,一个肘击就过去了。
宋熹微并没有感觉到疼,笑着道,“还恼羞成怒了,本来就很好看。”
两人一边闹,一边说话,不知不觉竟都睡着了。
烛光熄灭。
宋熹微被什么东西硌着了,摸着摸着发现一个还带着暖意的东西。她猛地清醒了,栗子还在她怀里。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外面三人还在等她消息,她竟然睡着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人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将门关上。
外面灯还是亮的,说明她没有睡太久。站在栏杆处向下看去,惊呆了她的下巴。
三人的桌上摆满了酒,还有菜,三人听到动静手中拿着酒齐齐抬头往上望去。
她正准备下楼就听见开门的声音,一回头就见是丁情。
“我把你吵醒了。”
“不是。”她伸出手,就见手心躺着个栗子。
宋熹微也摊开手,刚刚的栗子还在手里。原来都是被栗子硌着了。
两人都下了楼。
“你们竟然在这喝酒。”宋熹微假装怒道。
晏书和上官饶齐齐指向谢无衣,“是大师兄让我们喝的。”
丁情有些好奇道,“你带他们喝酒的?”
谢无衣点了点头。
晏书解释了一下,事情还要从宋熹微上了楼之后,小二拿出了酒放在了桌上,还和谢无衣示意放在这了。
另外两人才知道是谢无衣提前安排好的。
不过谢无衣也没想到出去买礼物会发生后来的事,这本来是准备来安慰上官饶的。
五人举杯,没人去提那不开心的事。
宋熹微将栗子都拿了出来,还带着暖意,她一边吃栗子一边喝酒。
伸手准备去拿栗子,拿到手感觉有些奇怪,用余光看了一眼才发现壳已经被人剥掉了。
她侧目看向身旁的谢无衣,就见他手还在剥栗子,然后将剥好的放在盘子里。
上官饶伸手拿了一个,晏书和丁情也紧跟其后拿了一个。
然后就见那盘子不动神色的朝宋熹微的地方挪了挪,丁情将一切收入眼底,朝谢无衣投去一个小气的眼神。
没一会儿,三人就看到丁情和宋熹微快要趴在桌上,手中的酒还是一碗接着一碗。
“师姐,来,干。”
“熹微,有你真好。”
“你也很好啊,师姐。”
“不像那三个臭男人。”
“哈哈哈,是挺臭的。”
三个臭男人:???
想将两人手中的碗夺走,却死活不肯。
谢无衣握住她的手腕,宋熹微怎么甩都甩不掉,忽然直接张开嘴朝着谢无衣的手而去。
吓得一旁的晏书和上官饶齐齐出声,“唉唉唉唉……”
谢无衣赶紧松手,看着牙都还没收回去的宋熹微感叹,“酒疯子。”
“啪——”
响亮的一声让谢无衣连忙转头看去,就见上官饶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旁边的丁情又使劲推了他一把,“滚开,臭男人。”
晏书在一旁想起喝酒之前问的话,“你们酒量如何?”
“海量。”
“千杯不醉。”
再看现在。
三人愣神的瞬间,两人已经爬上桌上,本来坐在对面的两人直接坐在了桌上。
“熹微~~”
“师姐~~”
“师姐怎么成这样了。”上官饶依旧不可窒息地看着桌上一副姐两好的人,右边脸上一个巴掌大的红印十分明显。
“小师妹也没好到哪去。”晏书感叹道。
晏书连忙将桌上的酒都收走。
“我去给她两煮完醒酒汤,看好她们。”
“好。”
下一秒两人面面相觑,“大师兄会煮醒酒汤?”
上官饶摇了摇头。
“酒,酒……”
“好了,好了,咱不喝了。”
“不,要喝。”
“那喝点水。”
“呸呸呸,这什么东西,不喝。”
“噗——”
“难喝死了。”
……
等谢无衣出来时就见大堂空无一人,他在周围布下一个隔音术。
将醒酒汤放下,就见大门口站着两个人,如同木偶,一起抬头向上看去。
他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上官饶和晏书两人头发凌乱,额角的头发和领口处都是湿的,领口歪在一边,像是被什么抓的,晏书的脸上也有着和上官饶同款的巴掌印。
低头一看就见腿上,鞋上都是鞋印。
像是刚刚遭受了一番“毒打。”
两人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眼皮都没眨一下,“大师兄,我是真没招了。”
“我也没招了。”
谢无衣抬头向上望去,就见丁情和宋熹微一人拿着一坛酒坐在屋顶,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
“我是不是不该让她们喝酒。”
旁边两人终于有了反应,“以后别让她两一起喝酒了。”
“别让她们碰一滴酒,真的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