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咳嗽着一边猛地闭上眼睛,睁开眼的瞬间水顺着脸颊滴滴往下落。
她摸了把脸,叉腰怒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让水朝别的方向吗,非要朝我。”
“这水哪来的回哪去有什么问题。”谢无衣说的理所应当,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
宋熹微愣了两秒,因为她竟一时觉得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反应过来的宋熹微想起她为什么会呛到,立马反驳道,“要不是你骂我上辈子是只水牛我也不会呛到。”
谢无衣一副那又怎样的表情。宋熹微此时真得快炸了,“我…我…把…你…”
还没说完她就知道不行,要是把他的秘密说出去,她也可以直接去死了。面对谢无衣她根本没有可以制衡他的办法。
谢无衣眼里仿佛倒映出一只一只炸毛的猫,牙齿和指甲却还没长齐。
“明天去书院上课。”说完谢无衣也不管她直接离开。
独留宋熹微在原地,“书院?”
书院中
宋熹微看看堂上老师说的东西,低头再看看书上写的。很好,每个字都认识,放在一起没一个认识的,仿佛一个会识字的文盲。
旁边的人看她的眼神也很奇怪,感觉在说她坏话。
她眼皮打架,老师说的每个字都成了催眠曲,她狠狠掐了下大腿。清醒了几分,不能睡,不能睡,得好好学习。
可下一秒她就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忽然有人踹她凳子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一睁开就看见刚还在上方讲课的老师正朝她走来。
他很生气,宋熹微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还好他没把她扔出去,只是警告了一次。
等老师走后,她回头就看到一个男子一张笑脸正对她笑,就好像上课总是坐在垃圾桶旁边成绩不好地学生但却很仗义。
她悄声道,“刚才多谢你。”
“不用谢,你真牛还敢在牛神仙的课上睡觉。”说完看了一眼前方立马低下了头,宋熹微感知到什么也立马坐好,她可不想被扔出去。
“老师,您刚才说到心魔,如果修仙之人产生心魔该如何辨认一个人是否有心魔。”
所有人都看向站起来的女子,一袭紫衣,容貌让人见之不忘,宋熹微转头问道,“她是谁啊?”
“丁情师姐,她就是来旁听的。”
宋熹微呢喃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和这副容颜简直绝配。
“当一个人产生心魔那他所有的情绪都将滋养心魔,让他不断壮大,从而让人迷失自我。”
“心魔极会躲藏,修为高深者可直接感知,但如果对方用术法隔离或者用灵器伪装那就不行。”
“像你们这些刚入门可以凭借照心符或者清心咒。”
“那我们什么时候学这些啊?”又有人提出问题。
当然这也是在场人想问的,都期待的看向老师。
“既然你们这么想学,那我下节课教你们。”
学会照心符和清心咒的宋熹微心情大好,她终于学会一些东西了,那些文绉绉的字还是不如直接动手操作好。
下了课的宋熹微一回头发现人走了,她看向门口发现人都到门口了。她追上去,“喂,刚才多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看到她立马笑道,“是你啊,我叫上官饶。”
宋熹微看向上官饶旁边的人,上官饶抬手搭上旁边人的肩膀,“他叫晏书。”
“我叫……”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上官饶一脸震惊的看着她腰间,“你就是宋熹微。”
宋熹微低头一看就见自己腰间玉佩上刻着自己的名字,她忘了宗门玉牌上都刻有名字,她还问人家叫什么名字显得很傻。
她尴尬地笑了笑,“对,我是宋熹微。”
看对面两张脸上都露出异样的表情,“我是宋熹微很奇怪吗?”
上官饶立马摆了摆手,“不是,就是早就听人说过你,但是和传闻中有些不一样。”
“我才来没多久就有传闻了啊,传闻中我是什么样的。”宋熹微也很好奇别人是怎么说她的。
“没什么。”上官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和你现在的样子截然不同,说你大小姐脾气,狗眼看人低……”
上官饶和宋熹微都齐齐看向晏书,随后上官饶一把捂住晏书的嘴,和宋熹微面面相觑,“那个我突然想起来师父叫我还有事,我们先走了啊。”
晏书想挣脱上官饶却被他直接拉走了。
宋熹微看着两人的背影方才想起来自己是想问什么,她是想问为什么要叫老师叫牛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