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饶摇了摇头,“不是,她很强,我入青云只是想变得和她一样强,甚至比她更强。这样今后再遇到这种事情我就可以自己保护百姓,而不是被人保护。”
“也是那个时候我遇到了晏书,然后我们就一起上的青云。”
晏书看了看天,冷不丁来了句,“天好像快黑了。”
三人齐齐望天,“快扫,赶不上晚饭了。”
三人再不敢废话,终于赶在晚饭前将阶梯扫干净。
“小师妹去哪了?”晏书看着空荡荡的回音谷,说话都有回音。
回音谷很大,是个天然的山谷,都是受罚的弟子打扫。
上官饶抬头看向高处,笑了笑,“还能去哪。”
晏书看过去了然于心,“她去了又有什么用,又见不到。”
“她说她是去打扫,那里也是后山的一部分。”
“这样说也很对。”晏书点了点头。
宋熹微越往里走就越冷,催动灵力才让身上暖和了起来,这还是在水云涧外围。
水云涧就像个冰谷,里面是三千世界,里面的人永远不会见面,惩罚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就是寒冷。
“啊。”
宋熹微一头撞上什么东西,她用手探了探,是阵法,她进不去了。
她在周围打扫着,时不时向里面看去。
一月后。
宋熹微受罚之日结束,也是谢无衣出谷之日。
“大师兄还没出来吗?”
身后传来上官饶的声音和脚步声。
“还没。”
话落,就见从阵法中出现一白衣少年,就连脸色都是白的。
走近才发现那哪是白衣,是冰霜染成了白衣。
谢无衣像没看到他们一样直接朝山下走去,身后却响起一道齐齐地认错声。
“大师兄,对不起,我们知错了。”
前面的人没有丝毫反应,却向一处看了过去,一个身影稍纵即逝。
宋熹微三人眼观心心观鼻,上官饶和晏书对视一眼,宋熹微被人推了一个踉跄。
她看着前方独自一人的背影,他肯定还是在生气。她想说些做些什么,可是却又不敢。
上官饶和晏书先回去了。
阶梯上一男一女,一前一后。
回到院子,宋熹微想了想还是跟了进去。
“大师兄,这个给你。”她直接将瓷瓶放在桌上。
谢无衣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看着转身就走的人,“站住,师父给你的,拿走。”
“是师父给我的,他说对修行大有裨益,但是给了我就是我的,我想给谁给谁。”
“拿走,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宋熹微看着他身上的冰霜,终于知道为何他说话总是冷冰冰的,肯定是被冰入肺腑,腌入味了。
“你不要就扔了吧,随便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无衣的耳边再次响起心魔的声音,“他们还以为你受罚是因为他们,其实就是你师父看不惯你,只是随便找个借口罢了。”
“他们和你道歉你没说话不就是因为你知道你受罚和他们无关吗。”
“这菩提丹给宋熹微一给就一瓶,给你一颗,你还想不明白吗。”
“心魔最是懂人心。”
见谢无衣始终不发一言,心魔觉得无趣,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谢无衣想起心魔那些话,不对,不是,师父只是对他比较严厉,师父对他恩重如山。
忽然他想起水云涧外那个身影,他只看到一个紫色衣角,“还是不死心啊。”
翌日。
宋熹微跟着掌门学习了一天,掌门看到她的法器,她看到他笑了。
“你为何要选它?”
“我试过其他的,只有它选择了我。”
“是无衣让你选择弓的。”
“不是,是我自己要选的。”
……
宋熹微一天下来感觉人都要废了,不仅身体累,还心累。
她总有一种错觉,师父在挑拨离间她和大师兄。但想了想又被自己否决,应该就是无意的。
“大师兄,大师兄”
宋熹微敲了半天门也没反应,直接推门而入。
看到打坐姿势睁眼的谢无衣,应该是刚刚打坐完。
“你在怎么不说话啊。”
“你来干什么?你不应该去想想怎么赢过丁情吗。”
“你怎么知道?”
“青云应该没有人不知道。”
“反正早晚都要知道,无事,我就是来看看你,你的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以后不要来了。”
“为什么?”刚问完的宋熹微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他本就只是她大师兄,现在师父出关,自然是师父教她。他自然是要好好修炼,突破化神。
宋熹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和师父在一起浑身难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拆穿,身首异处。
谢无衣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在师父身边这么多年。”
宋熹微被提点了一下,抬眼看他,他是在告诉她他在师父身边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那她肯定也不会被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