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衣将人带去了官府,从那人的口中得知那些孩子被困的地方,拿到了两百两。
回去的路上宋熹微才知道原来是谢无衣故意被人抓走的,放长线钓大鱼。
虽然由于她的出现并没有让谢无衣直接找到地方所在,但幸好结果是好的。
宋熹微通知了其他三人,退了最后一天的房钱。带着他们来到另外一间客栈。
“大师兄在哪呢,神神秘秘的。”上官饶忍不住问道。
“你见到就知道了。”
打开房门几人就看到站在窗边的少年,蓝色的发带被风吹动,他回过头发丝微微贴着脸颊。
“大师兄,你变回来了啊。”
几人也如宋熹微一样才想起这是第七天。
“大师兄,你干什么去了啊。”看到他没事还已经恢复了开心极了。
谢无衣的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
宋熹微将这一路的事情都和他们说了,除了银坠的事情。
“去把你们当的东西赎回来。”谢无衣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拿了出来。
一个身影一把将他抱住,“大师兄,你对我们也太好了吧。”
手上还拿着银票的谢无衣眼神眨巴了两下,仿佛还没回过神来。
“好了,你快放开大师兄。”宋熹微将上官饶从他身上扒拉了下来。
她总感觉这次的事情谢无衣好像在考验他们,想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找到他,或者说他们会不会去找他。
着实有点腹黑。
他们也没想到谢无衣失踪竟然是为了赚钱,那天他们在他门外说的话想必他都听见了。
“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回青云了。”晏书见此道。
宋熹微也期待地看向谢无衣,却见他摇了摇头。
“为什么,难道还有什么事吗?”
“的确是还有一件事,掌门传信需要我们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丁情不解,他们这次下山属实是迫不得已,有什么事是必须他们几个现在去做的。
“十年前掌门协同几位师叔用伏魔阵将魔尊镇压,魔族一直在想办法想破坏阵法。最近发现阵法有异动,想必是魔族在蠢蠢欲动。”
宋熹微露出迷茫的眼神,这个她倒不知道,看向上官饶和晏书,两人的眼神能看出他们也并不知道。
丁情见此解释道,“魔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魔族左护法袭击各大宗门弟子。”
说了一半没了,上官饶追问,“然后呢?”
宋熹微看向丁情,就见她看了一眼谢无衣,又接着说了下去。
“遇到了当时的雪长老谢师叔,也就是……大师兄……的父亲,两人……同归于尽。”
“仙魔大战一触即发,最后才将魔尊镇于伏魔阵下。”
又是大师兄的父亲,在灵溪村几人看到谢观止无一人提起,就怕勾起大师兄的伤心事。
没想到这次还是被主动提起,几人看向谢无衣,见他面色如常,没有任何异常才放下心来。
“你们不用小心翼翼,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话虽如此,可宋熹微还是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复杂的情绪。
她连忙转移话题,“那我们这次是要去哪?”
“魏国皇陵,但要先去一趟皇宫。”
“不想去的可以留在客栈。”谢无衣看向上官饶。
一直注视着谢无衣的宋熹微也看了过去,就见上官饶所有情绪一扫而空,只剩眼里的疏离,仿佛还有一丝怨恨。
皇宫和上官师兄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不解谢无衣为什么要问这句话,但晏书见状连忙道,手肘撞了撞上官饶,“那肯定是都去啊,对吧。”
本准备等会问问晏书的宋熹微发现他好像也并不知道,也没发现他身旁之人的异常。
“对啊,肯定都去。”上官饶立即接话。
“那我们何时出发。”
“明天,你们先把东西赎回来。”
“对了,你们两个最近不要动用灵力,修炼也要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
上官饶和晏书点了点头,他们这几天是有些急功近利。两人自告奋勇一起去当铺把东西都赎回来,回来的时候却垂头丧气。
“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赎不回来就算了。”丁情见两人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以为是当铺的掌柜不让赎了,毕竟当初是死当。
宋熹微见晏书将怀中的东西拿了出来,都是当初当的东西。有簪子,耳环,还有衣衫,零零散散的几样东西。
上官饶则独自上了楼。
“玉佩没有赎回来。”
几人看向楼上拐角处已经消失的身影。
原来他们去的时候玉佩已经被人买走了。
能被人买走就说明那玉佩价值不菲或者很有价值,几人也不是什么识货的人,玉佩在他们眼里都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