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注意力也太转移了,睡觉也睡得过于安稳了。
路淮漫听劝地从口袋里摸出耳机塞进耳朵里,放了首歌,靠在后座喘了口气就闭了眼。
车子抵达裴家主宅,裴林度和叶萍并不在家,路淮漫开门下车后脸色有些白。
裴桉铭合上驾驶座的车门,绕过半个车子打开后座,从上面拿出几包辣条塞到omega手里:“缓一下。”
路淮漫盯着手里那包辣条,一愣:“谢谢。”
“没事”裴桉铭抬眸看了他半晌,突然合上车门,转身把后备箱的一袋零食拿出来:“你回家睡觉吧,我去新房那边看一下家具,顺便叫人把东西搬进去。”
路淮漫接过他手里的零食,觉得自己这个状态在和裴桉铭开车绕半个城,就算裴桉铭车技再怎么好,路再这么平,他都觉得自己命悬一线。
omega抬手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好吧,注意安全。”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裴桉铭还是应了一声:“嗯。”
话落,alpha重新拉开车门坐进去,把车子掉头,重新开出别墅。
站在别墅门口目送车子消失在道路尽头,路淮漫才提着袋零食进了家。
这个时间段阿姨和保镖都不在,裴林度和叶萍又出去查资金流动的事儿,整个别墅显得尤为冷清。
路淮漫把零食放到茶几上,转身接了杯温水,又走回沙发前坐下,拿出裴桉铭给他的几包辣条开了塞进嘴里。
这个辣条辣度适中,刚好能缓解胃里那股酸劲又没把他辣到。
把辣条吃完,把水喝干净。
些许是困了又或许是一个人太无聊,他干脆拉来一个抱着和一条毯子,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整栋别墅刚进入一瞬的骚动又瞬间变得寂静无声,小鹿从楼梯上跑到沙发边上,脖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了几下,也就安静了。
它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那只水汪汪的大眼瞪的老圆。
困意和笑意一样,都是又影响的。
缅因猫仰着头,傻愣愣的看了路淮漫几分钟,突然跳上去,轻轻地蜷在他臂弯里睡着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退下亮衣,窗外的月亮闪着朦胧光亮背着沙发射进来,在昏暗的可以里拉出一条线。
omega侧着身子,柔软蓬松的白发搭在额前,在他手臂下的猫咪卷成一个球,憨憨地闭着眼。
一人一猫睡得够香。
裴桉铭在空旷的别墅里掏出手机点开客厅摄像头,见到的第一幕就是这样。
他嘴角弯了弯,曲起手指敲了两下屏幕——截了屏。
“您看三楼怎么安?沙发这些放哪?”工人一手捏着领口给自己扇风,一手指着一楼客厅的家具问裴桉铭。
裴桉铭抬头看了一眼——还有好几个快洗没有拆。
他对工人们说:“今天到这里吧,我把钱转给你们,按照五小时的量,不会少。”
“这才十点不到,那你着急去干嘛?”有个工人为他这种出钱方式感到有些可惜,不免一问。
裴桉铭笑了笑,点开微信给工人们一一转去钱,顺带半隐晦地说:“给人过生日。”
工人们速速离开别墅,裴桉铭到卫生间洗了一把手就满头大汗地驱车前往另外一个地方。
晚上十点整,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一座庄园前,alpha跟门口守着的两位保镖核实了身份,才缓慢地将车开进去。
这里是一个私人会所,由某公司老板开设的,占地面积是两座山。
这里面应有尽有,上表开设正规娱乐场所,珠宝设计以及一些服务设施。
但裴桉铭之把车往里开了不到两千米就停了下来,随便找了一个破旧停车位,将劳斯莱斯卡进去。
他知道前面那个地方进得去但不一定出得来——通往地下会所的地方。
以地表为分界线,地表往上是光鲜亮丽的天堂,地表以下是接纳权贵的娱乐场所。地下黑拳、不正当拍卖会、不正当交易和供有钱人娱乐的场所都建在下面,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所会场建不出来的。
前些年这个地方的建设闹得沸沸扬扬,但除去权力和财力较高的家族之外,所有人得知这个消息都是因为它的建设用时太短消费太大占地面积太大了。
这么些年上头都没敢碰这,第一个原因是没人乐意当出头鸟,第二个原因是这儿涉及到的企业太多,资本力量太大了。
裴桉铭从会场北边进入中心大厦,同时拨通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