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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陆程远的生日。
沈念提前一个月准备了一个礼物:一台旧式的胶片相机。她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递给他,没有包装纸,没有丝带。
他说:"这是什么。"
"你用这台相机拍,每一张都只有一次机会。不能连拍,不能修图,不能删除。"
他接过相机,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机身上有轻微的划痕,取景框有一小块磨砂,快门按钮需要稍微用点力。他举起来,第一次对焦就对准了她。
咔嚓,快门声很轻。
"这张拍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