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上班。

沈念背着包走进微光，柿子树还是光秃秃的，但树下多了一张白色的铁艺桌子——向暖说春天暖和了可以在外面开选题会。

她的工位靠窗。窗外的灰墙上有爬山虎干枯的藤蔓，向暖说再过一两个月它们会变绿，整个墙都是。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盆多肉，和一叠便签——向暖的欢迎礼，上面写着:"做你想做的。"

沈念坐下来。她看到自己工位上方的墙——就是向暖说过的那面"给她"的白墙。现在它是空的，但她能看到它以后的样子:选题板、作者照片、时间线、封面打样。不是墙——是一块起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