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没搞错？”

柳素衣点头：“我问过慕容藏雪了，这玉牌只有慕容家有。”

向清欢看了眼桌上的糕点，毫不犹豫的塞进嘴里。

嗯。

没想到柳素衣还记得自己的口味，不错不错。

“那慕容长泠是何人？”

柳素衣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向清欢，仿佛在说“你小心别噎着了”，看向清欢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生病了的时候才老实回答她。

慕容家主有两个女儿，慕容藏雪是长女，是家主的亲生女儿，也是未来慕容家的家主。

次女慕容长泠却并非家主亲生，她是慕容家主的养女，儿时流落街头，家主见她可怜，便将她带回了慕容家，本想让她做慕容家普通的弟子，可这孩子与慕容藏雪亲近，又从小无父无母，家主见她可怜便收她做可养女，与慕容藏雪一同修行。

慕容长泠性格温和，从不与人争执，也无心于家主之位，加上平时修行勤奋刻苦，所以很得慕容家主喜爱。

向清欢听得头疼，她一向不爱听别人的事，所以她只抓重点：“那她昨晚是要做什么？”

“她亲近慕容藏雪，却未必会善待我们，她昨夜明显是冲我们来的，她既然拿出假的神女镜，必然是冲你来的。”

“还有吗？”

“什么？”

向清欢指着空空如也的碟子：“糕点，还有吗？”

柳素衣无语。

向清欢叹气：“和你待在一起好没意思，我去找玉师姐玩。”

柳素衣再次无语。

向清欢忽然闻到了一股酸味。她左看右看，好像没有会发出酸味的东西，为什么会有酸味呢？

正在打坐的玉听雪猛然睁开眼睛，发现有双眼睛在门外盯着她。

四目相对。

哦，是向清欢。

“小九，别闹了。”玉听雪说完又闭上眼睛专心打坐。

向清欢觉得没意思，又回去了。

回到柳素衣这里，桌子上不知为何又多了一碟糕点，和方才的口味是一样的。

柳素衣的眼神里满是“果然如此”。

天边飞来一道流光，是瑶华的传信。

柳素衣收了传信，却没有看，只是将它收起来。

向清欢忽然折返回来，盯着柳素衣。

柳素衣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灵力袭来。

“二师姐，我们打一架吧。”

不为别的，就想看看柳素衣如今的修为到几成了，如果要杀了她能有几分胜算。

柳素衣抬手一挡，便挡下了这一招，自己则出手，柳素衣的招式来势汹汹，向清欢凭借清钰的身法才堪堪躲过，她熟悉柳素衣的招式，可柳素衣的速度之快让她来不及反应，即便熟悉也无法应对，这只是柳素衣的万分之一。

向清欢不再是一味地躲，而是主动出击，柳素衣轻而易举就接下了，柳素衣毫不留情，抬手一点，无数花瓣似是利剑一样飞向向清欢，后者躲避不及，险些伤到。

在旁人看来，柳素衣没有半分留情，可向清欢知道，虽然招招致命，可柳素衣每次都手下留情了，不然自己怕是早就死了。

柳素衣的修为竟已如此之高，也对毕竟自己与她相识时她的修为已经不算低了，如此一来，怕是杀不了她。

若是杀她怕是会被反杀。

向清欢眼前忽然一黑，倒了下去。

她半梦半醒，只觉得周围很吵

“你和小师妹打什么架啊，你以为人人修为都像你一样耗点灵力死不了的。”

是玉听雪在说话。

可梦里还有一个人在说话，向清欢不知道她是谁，并非她的某个师姐，更像是她自己。

“你是谁？”向清欢问她。

“你能不能，能不能救救我，你帮帮我，求你了。”

清钰蹙了蹙眉，不确定地望着眼前人：“你是向清欢？”

眼前的女子转身，那是一张与清钰十分相似的脸。

“你是向清欢？”

“我就是你。”

清钰还没问出什么，眼前人就消失了，再醒来时，周围围着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