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吉姆，别表现的还和库尔滕身边的挂件一样，你很出色，你走到了半决赛，这不是什么第一轮抽签到的，你一场场打上来的，你离金牌就差一步。”

塞尔瓦托认为自己的小客户甚至还不懂如何正式自己的野心。

“我不认为库尔滕和你如何做比较，说实话，你们几乎是两代人，或者中间还能隔着一代罗杰，你们刚好都差六岁。”塞尔瓦托见识过网球的残酷，“你今年不夺冠之后只会更加困难。”

“等等，今年夺冠，我？”我，吉姆罗斯，16岁，男子单打冠军，怎么听着就很困难重重。

“亲爱的小罗斯先生，别忘了，你和米兰签约了，我虽然是米兰的球迷，但我是不支持你的，我希望我们还是在合约没有公布前悄悄的取消掉，不要任性。”球队和未来的养老保险哪个重要，塞尔瓦托拎得清。

“那这和夺冠有什么关系？”吉姆不明白，。

“关系大着呢，我之前和你说的竞争力是一方面，就像我刚刚说的，罗杰从去年开始拿到温网大满贯，今年全面爆发，优势只会和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现在你是觉得自己只是去踢两年球，没什么影响，上帝！我没想到这个南美教父是真没夸张，居然能把你搞去米兰？”塞尔瓦托忍不住吐槽自己客户关系真的是有点硬，“你怎么保证你两年后回来还能保持竞争力？还是说你签约了其实也瞧瞧练网球？你那个西班牙一起练球，一比赛和个小疯子一样的纳达尔，他比你大，他先一步拿到大满贯怎么办？”

“那我会祝福拉法。”吉姆觉得拉法拿大满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天使型客户，塞尔无语了，“你不趁现在拿个奥运冠军，到时候回来都没头衔，岂不是矮人一截？”

“我现在也没头衔啊，而且头衔是什么，像是上帝之子，外星人这类的吗？”

“不不不，我是说第几届什么比赛什么冠军这样的，像上帝之子那样的头衔在你刚刚来雅典，我就在保证上看见了，他们叫你神话少年，记得吗，我念给你听过，看来这副造型确实很符合希腊人的胃口。”

“……别再提醒我了。”吉姆不太喜欢这个称呼。

“那你最近都别和我提足球，我知道你喜欢卡卡了，但是老天，说实话，只是签约，你未必能在米兰踢上球。”这样一想，塞尔瓦托还蛮感谢菲热尔的，帮助吉姆完成了梦想，大概套上一次没有号码的米兰球衣，继续在巴西老老实实练球到18岁也没什么幺蛾子，感觉漏了点什么，如果只是随便踢两年球，那吉姆做什么不退役后找个球队玩？

塞尔瓦托想不通。（信息差）

“我们就说说下届奥运会吧，假设你07年重返网坛，你花了一年时间寻找状态，当然有状态不好的情况那就是你直接和网球告别。”塞尔说的尽量严重一些想吓唬吉姆，“假如你宛如没离开过一样，就和纳达尔一个状态吧，又是奥运会，北京奥运会，你想想，库尔滕已经32了，差不多快退役了，那你就得带着他双……”

“为什么库加08年就快退役了？”吉姆不满，“库加现在正厉害，怎么四年后就快退役了呢？”

塞尔：不好意思忘了你是库加的头号粉丝，说他你第一个不开心。

“库尔滕嘛，草地节奏差点，反手倒是……”

不过刻板印象害人，塞尔确实自从离开了网球场，对各个选手的特点已经有些模糊虚化之记得一些特别的技巧，没时间看太多比赛的他只能通过一些新闻来了解动态，不过回忆一下库加的生涯，左手随挥十分舒展，就从身材和手臂长度出发，191的身高，76公斤，单论观赏度，灵活力量兼具，这是塞尔认为现役选手中最为漂亮的单反动作了。

如果不是伤病，他的技术体系也堪称完美，除了草地节奏有些问题，但瑕不掩瑜，只要发展下去，库尔滕完全具备在任何场地夺冠的实力，00年的巅峰对决也可见一斑，可惜的是，他的伤病让他还未登上顶峰就差点和球场告别。

由此可见，他并不是一个纯偏科选手，从他复出到去年夺下澳网、美网两大硬场地差点一统四大满贯可以看出伤病确实耽误他良久。

塞尔在脑海中随意抓取了一下这两年库加的战绩，发现自己看轻了库尔滕，但是，网球运动员生涯一直不算太长，库加最好的大满贯时间节点其实在00-01赛季后全方面爆发，可惜他只来得及在03年抓住尾巴，就有新一代像费德勒这样的选手崛起，更何况库加这种有过大伤的运动员，随时可能暴雷，不过鉴于吉姆对库尔滕的感情，他没做过多评价。

他决定从费德勒说起。

“好了我们先不管这些，不管怎么样，你赢下了费德勒……”

“你刚刚还说我是运气。”吉姆不满。

“但网球又不是金球制，你可以运气好，却也不是绝对的。”

吉姆感觉有被鼓励到，确实，库加赢他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瞧瞧，他还赢下了费德勒，人总会想着更进一步的，哪怕这很异想天开。

塞尔瓦托很少听到吉姆这样焦虑，哪怕他们签约时间不长，但几个月他都陪着吉姆，全心培养他，他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吉姆的，小客户很少这样急躁，不过很正常，他要是在15岁的时候可以在星光璀璨的比赛打到半决赛，估计也会紧张。

“吉姆，人们选择老师，从来不是想成为另外一个他的对吧？一模一样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是学习他的优点点，别忘了，你也是看库加球最多的人。”塞尔瓦托在知道吉姆的老师真是库尔滕时就觉得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来的还挺快，事实上，寻找现役球员当老师是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但想想他们高峰期是错开的，并且感情深厚，其实问题也不是太大。

“不，我真的蛮想成为库加的，我从小就模仿他。”吉姆现在满脑子都是库加在97年罗兰加洛斯那个灿烂的笑容。

“……”没救了迷弟脑，还是安心赚钱吧，“那你记得明天你要带上发带和护腕，别带错了，记得，标得露出来。”

“你不继续安慰我吗？”吉姆反问自己的经纪人。

“how？你还不如钻进库加怀里让他安慰你。”估计比他说一大堆来的管用，塞尔冷冷的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