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距离的问题以后,接下来,就是按照收集到的攻略,从味道上,让萧然对她形成依赖。俗话说,第一印象永远都是深刻的,该做什么呢,她在短视频还有网上刷了又刷,找了又找,看看有哪些拿得上台面的大菜,刷到佛跳墙的时候,她眼前一亮。
在app上搜完了教程,姜逸宁整个人都麻了,这么难?算了,她还是放弃吧。
姜逸宁厨艺不错,从她懂事的时候,她就会在家里帮着姜兰做饭,分担家务。寻常的家常便饭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是她如今有了钱,加之她本人有些懒,不常做了而已,但手艺还是在的。
但稍微复杂些的大菜,对她来说就有些难度了,她平常也没怎么做过。
找来找去,姜逸宁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东坡肉上面。对她这种有基础,且基础条件还不错的学员来说,东坡肉不算太难。而且,送别人的话也能拿得出手。
姜逸宁当即决定,就它了。搜索好了教程,姜逸宁便开干。
姜逸宁虽然从小学习不怎么好,但在做饭这种事情上,却是相当的开窍,基本上看一遍就会了。
做饭嘛,无非就是把食材准备好,至于调料,无非就是葱姜蒜,生抽老抽耗油醋盐鸡精……之类,再复杂一点的,另外加一些特殊食材。再注意一点火候,时长,次序……也无非就是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呢。
可能这就是别人说的,天赋吧。有的人的天赋在学习上,而有的人的天赋就是在别的方面。因为很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姜逸宁从不会在学习上逼自己,她觉得自己没天赋,再怎么逼都没有用。
不过,第一遍嘛,她因为从没做过东坡肉,没有很成功,为了做到完美,直到第三遍,她才满意。
做完红烧肉,她又在衣橱里左挑右选了一番,终于选到了满意的一身,又化了妆,还特意喷了香水,才上楼。
萧然刚好自己在苦练厨艺,他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饭勺,就来开门了。
姜逸宁穿着一身针织的连衣裙站在外面,整个妆容是偏韩风的温柔知性妆,萧然有些愣神。
她手里端着一盘东坡肉,眉眼弯弯:“师哥。”
“做什么呢,屋子里这么香?”
萧然没好意思地笑了笑,对自己的厨艺表示尴尬:“没什么。”
“师哥,我……做了东坡肉,我一个人吃不完,就想着上楼来给你送些,你不用介意吧?”
萧然接过她手中的盘子:“快进来。”
这是姜逸宁第一次进萧然的房间,有点神秘,又莫名的有点刺激。他的房间跟姜逸宁的完全是两种风格。
姜逸宁的房间都快被粉色给填满了,床上铺的,吃饭用的,少女心十足,除此以外,她的东西又很多,她平常喜欢在网上购物,家里的快递盒子堆了一堆,她自己又不太爱收拾,就导致整个家杂乱无比,说难听点,就跟猪圈一样,不过,是精致的猪圈。一眼看过去全是废品,但仔细看的话,每一个又都是好东西。
但萧然的则不同,整个房间的装修风格是简约的黑白调,跟他本人很配,好像没有什么多余的色彩,姜逸宁觉得,住在这样没啥色彩的家里,真的不会觉得单调无味吗?
看来,人跟人,还真的不一样。
如果说精神世界足够富足,对物质的一切都不在乎,那姜逸宁还真没话说。
姜逸宁的生活里,必须到处都要有仪式感,并且色彩满满,感官世界的丰富会让姜逸宁整个人心情都变得很好,她难以想象,自己若是生活在这样的屋子里,难保不会抑郁。
就算是有个帅哥,也不行,她会压抑死的。
家里的家具,茶几上的物件,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计算好了各自的位置似的,有一种数学公式计算出来的板正。
姜逸宁有些头疼,可能是她习惯了家里乱糟糟的样子。
萧然让姜逸宁随便坐,桌子上摆了零食饮料,自己则回厨房继续处理自己的鲫鱼汤,说自己会很快。
“师哥,我可以……参观一下你的房间嘛?”
“嗯。”
姜逸宁哪个房间都不放过,观察他的床是什么颜色,他的工作室是什么样子,洗漱间里,他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他的毛巾长什么样子。
浴室里,挂着他的浴袍,姜逸宁伸手抹了抹,触感很好,盯着浴袍发呆,他平常……洗完澡,就是穿着这个吗,她现在这么轻易地就摸到了?
“姜逸宁!”
她回头,萧然裸着上半身站在她身后,身上,还有水珠往下滚动。
他一步步走过来,不断地朝她靠近,将她逼退到了墙上。
她缩着身子,抬头看他,只看见他眼底浓浓的占有欲,他伸出手,慢慢抚上了她的脸颊,迫使她仰起头来,她闻到他身上,很好闻的沐浴露味。
她的心跳得很快,脸蛋红扑扑的,像是涂了上好的胭脂:“萧……萧然……”
“姜逸宁,我爱你……”
说罢,他就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就在两人的唇刚要碰到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
“逸宁!”
姜逸宁一个激灵,回头,萧然穿着黑衬衫站在她身后。
姜逸宁看看他再看看后面的浴袍,忙把自己的手给放了下来:“师哥,你这……浴袍是什么牌子的,在哪儿买的呀,手感真好,能给我推荐一下吗,下回……我也买一个。”
“家里还有,你要是觉得好,待会我给你拿一套。”
“哦,谢……谢谢。”
客厅里,餐桌上摆着萧然做好的鲫鱼汤:“这是我做的鲫鱼汤,手艺可能不太好,你尝尝吧。”
说起鲫鱼汤,其实汤水清淡,丝毫没有所谓的奶白,姜逸宁拿着勺子尝了尝,萧然一脸期待地看着她:“怎么样,好喝吗?”
姜逸宁到底要不要说实话呢,看他这么期待,她不太好意思说,但不说,是不是显得她太假了?
“师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