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此事孤一定明查,找出幕后之人。在此之前太子之位就先撤下吧。”
话音刚落堂下一阵骚乱。
“这……”
“这怎么可以?”
李大人上前,“王上,此事尚有蹊跷,如此便撤了太子之位恐怕不妥!”
赵大人帮腔附和,“是啊王上,且不说是否有人借此诬陷于太子殿下,这太子之位悬着于朝政不利啊!”
王上神色淡然,看过堂下的纷争。
贺兰玄霆坐不住了,“父王,儿臣不知错在何处?因为一支莫须有的箭就要撤掉儿臣的太子之位,儿臣不解!儿臣不甘!”
王上还是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
贺兰玄霆突然冲到贺兰玄胤面前要去抓他的手被千庭长风挡过,他急道:“三弟你劝劝父王!你劝劝他!我真的没有害你!我真的没有!一定是有人陷害于我!”
失了太子之位贺兰玄霆像是一下疯了,不断央求贺兰玄胤为他说话。
而从始至终贺兰玄胤都没说什么。
王上一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忽然贺兰玄霆将目光转向少有话讲的贺兰玄桓。指着他说:“一定是你!二弟你自己做的事为何要赖在我身上?!我知你不满父王偏爱三弟已久,可你也不能陷我这个大哥于不顾啊!”
贺兰玄桓目光沉沉像看疯子一样看他,“大哥,你可别诬陷我,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你在自导自演。”
“自导自演?”贺兰玄霆苦笑着又将矛头对向贺兰玄胤,“对!一定是你自导自演!三弟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置我于死地?!”
贺兰玄胤对他们拙劣的表演一点兴趣都没有,垂下眼眸,“父王,儿臣有些累了,就先告退了。”
早朝之上王未说退无人敢退,可偏偏他能退。
王上:“你且好好修养,此事孤会替你主持公道。”
贺兰玄胤还带走了另外两个,独留朝中人在此争论不休。
随后千庭长风就和他们分开了,他需要押送父亲的棺椁回到千庭府,棺到门前大夫人已经等在那儿了。
她一路跟随护送的人进了大堂,趴在棺椁上痛哭不已。
“啊啊啊啊你怎么就离我们而去了啊老爷!”
“老爷!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你们父子俩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人?!”
千庭长风站在堂前,高大的身姿遮住了照进来的日光,投落一片阴影。她回头眸中带着狠意,死死盯住他,“是你!是你这个灾星!”
匆忙起身,“我问你同样都是在前线为什么你没事?!”
千庭长风垂下眼眸目光淡漠。
“你说话啊!为什么?!还是你故意而为之?!”
“从你出生起就克死自己的母亲,半年前克死我儿长吉,如今又来克死我夫君!下一个是谁?下一个是不是连我也要克死?!”
她神志不清冲上去要拔那把雁翎刀,“来,把我也杀了!这样我就可以去陪他们了!”
“你杀我啊!杀呀!免得日后再被你克死!”
千庭长风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死在棺椁上,不得动弹,“大夫人,你自珍重。”
“啊啊啊啊”她哭喊,“我还有什么好珍重的?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失去儿子?怎么会失去丈夫?!”
“都是你的错!我就不该留你!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掐死你,我们一家也不至于落得这个地步!”
“我好恨!好恨!恨你母亲,恨你!”
千庭长风眼角一颤,俯身之际威压袭来,“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污蔑我母亲。”
大夫人浑身一哆嗦,眼里有畏惧也有癫狂,“你……你这是天煞之象!天煞之象!怪不得你母亲会死!”
“都是因为你!是你的错!”
府里的管家冲出来,扶住她对千庭长风说:“二少爷,夫人她神志不清您莫要与夫人计较,小的这就带夫人下去休息。”
管家拖着大夫人往厢房里走,她的嘴里还在骂着。
“千庭长风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你这个天煞孤星注定一无所有,你会变得跟我一样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