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净初这才发觉梁不材不对劲,伸进他衣服里的手跟块火炭似的烫人,云净初吓了一跳,以为梁不材寒毒又发作了,赶紧抓过梁不材的手用灵力探了探他的脉象,按理说现在还不到寒毒发作的时候,梁不材现在这么烫,这是……发烧了?
云净初用灵力仔仔细细探了半天没见寒毒发作迹象,终于放下心来,接着把自己额头贴上梁不材的额头,果然,好烫,肯定是白天在水潭里冰得,那个水潭里的水很凉,修炼过的人还好,但梁不材现在这副身子骨当真经不起折腾,虽然上岸后就用灵力帮他烘干衣服,但毕竟还在水里泡过一段时间。
云净初轻轻把梁不材从身上掰下来,给他盖好被子,起身下床,点上蜡烛,找到药袋,摸出一粒药,又到了一杯水,这才又回到床边,扶起梁不材靠进怀里,在梁不材耳边轻轻说道:“梁音,张嘴,把药吃了。”
梁不材烧的迷迷糊糊,让张嘴就张嘴,相当配合。云净初给他喂了药,又喂了点水,又给他输了一些灵力,这才扶他躺好。
然后云净初这才熄了蜡烛,又躺回床上,把梁不材紧紧的抱进怀里,盖好被子,这才又睡了过去。
这一夜云净初不知醒了多少回,每醒一次,就把额头贴上梁不材的额头试试温度,还好,每试一次,梁不材原本烫人的额头的温度就低一点,等到天亮的时候,云净初再试了一次,梁不材体温终于恢复正常了,这回云净初终于放下心来。
梁不材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半趴在云净初身上,抬眼看看窗,天已经大亮,云净初居然打破以往雷打不动的准到吓人的作息时间,陪自己懒床到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