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你掐我干什么!你这个混蛋”温迎两只手都腾不开了,也不能伸手去揍他,只是嗷嗷的叫着。
宠弟狂魔的顾辞年下一秒了出现了,一把掐过了陆宴舟的手,将他弟弟的脸从陆宴舟的手中救了下来。
“别找了,许眠没有来,今天晚上加班呢,我问过他了。”自从知道陆宴舟成为了自己的闺蜜夫之后,就算是再顺眼的人,也变得无比的不顺眼,温迎就想不懂了许眠的眼光到底是什么了,为啥会看上这么一个人,他是怎么都想不通,怎么都不愿意接受。可是,自己在不能接受,也只能认命啊,许眠看起来对这个人爱的死去活来的样子,怎么都不会改变的模样。更何况,对许眠来说,这也算是得偿所愿吧。
“我不找眠眠,我找你。”陆宴舟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淡淡的说着。
“不找眠眠,找你。”温迎装腔作势的学了两声,接着又做了一个恶心的嘴脸,闹的陆宴舟就想要伸手揍他。
只是陆宴舟今天也算是有求于温迎,再多的恶心都只能自己咽下去,万分无奈的问到:“我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关于眠眠家的事情。”
一说到这里,温迎原本打闹,取笑的模样立刻就消失了,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问着:“你这是要结婚之前的考验,如果家庭不好的话,你就不考虑。”
顾辞年在一旁听着顿时就皱起了眉头,目光不善的望着陆宴舟,陆宴舟对上了他不善的目光,顿时无比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有些遗憾的长叹一口气。
顾辞年扭过头,对着他弟弟说到:“你好好说话,你们俩放下彼此的芥蒂,毕竟许眠是横在你们两中间的桥梁了。”说着,又扭过了头,看着陆宴舟一眼,无比不放心的交代到:“对我的弟弟好一点,不要欺负他。”
“这是自然!”面对老母亲一般的顾辞年,陆宴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温迎都多少岁了,顾辞年还像是老母亲一般的护着他。温迎养成今天这个性子,天天都得罪人,到处惹事生非,顾辞年难辞其咎。
“我自然是有所耳闻眠眠的家庭,只是,我想要更多的了解他,但是我不想要从其他人的嘴里听说一些关于他的传闻,特别是从一些老家伙的嘴里,在他们眼中,犯错的永远都是女人,有错的明明就是这个无辜降临的孩子。”
得到了陆宴舟的保证,温迎这才放心的叹了一口气,非常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无比认真的说着:“何尝不是呢,错的永远都是女人,永远都是孩子,可是眠眠和他的母亲在这件事情中,是何其的无辜。明明就是许眠的那个渣爹骗婚在前,一边吊着眠眠的母亲,哄着她帮他管理公司,哄着她怀孕生子,另一边在和眠眠母亲谈恋爱的期间,和其他人相亲,和其他人结婚生子。最后所有的错都是眠眠和他母亲的,他母亲惨死,这群人却霸占着眠眠,不给他交还给苏家,不肯给他的外公外婆照顾。”
说到这里,温迎连烤串都不烤了,直接就将烤串塞到了顾辞年的手中,拿起了一旁的酒,猛然的喝了一口,气呼呼的说到:“你说说看,天底下怎么会有他父母这么不要脸的一家人呢,把许眠抢在手上,又不好好的照顾他,渣爹无视,后妈糖衣炮弹,两个小孩子天天欺负眠眠。小时候,我见过那两个小孩子欺负眠眠,我将手中的饮料瓶一把砸在了那两个小登的头上,结果那两个小登设计陷害我,最后还是眠眠救了我,找到了证据帮我洗刷冤屈,我们才能为了好朋友。和眠眠做好朋友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呢。”
说到这里,温迎又猛灌了一瓶酒,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的,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非常激动,幸福的说着:“你都不知道,哎呀,眠眠的童年真的太苦了,一直都被那两个小登欺负。还有他呢个后妈,简直了,你那天在车上也听到了他后妈的电话了吧,口腹蜜剑,糖衣炮弹,简直就是绝了啊。幸好我没有生在他们这种家庭之中,不然的话,我早就被他们玩死了呢。”
虽然和自己知道的事情也不差一二,但是,再听一遍,陆宴舟依然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是涩涩的,闷闷的,他完全没有想到,许眠竟然过的是这样子的童年,他知道豪门之间的争夺是残酷的,是你死我活的。可是,也不能想象,像苦瓜一样长大的许眠,到底在这个成长的过程之中,如何成长,才能长成今天这个模样。
就像是被偷偷藏起来,将万物温柔集于一身。
“你知道吗?眠眠暗恋了十年啊,十年,这个小傻瓜,我一直劝他和你说和你说,可是他总是扭扭捏捏,总是有千万种理由不告诉你。却没有想到,最后你们还是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