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陆宴舟自觉的自己安分守己,就算是知道了这个结果,也没有着急的去找他们算账,也没有着急的去复仇,而是一点点的壮大自己的势力,想方设法的一点点剔除他们在鼎峰集团的势力。
前段时间,陆宴萧脑残的去投资北城那快地,不仅仅是暴了雷,还引发了后续一连串的连锁反应,陆宴舟表面上是一直在帮忙解决这件事情,暗地里一直都在为这件事情添油加醋的,差点将这把火都旺盛的烧了起来。
愚蠢的两父子为了这个项目忙的晕头转向的,却始终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最终在插手的是陆宴舟。
唯有在此看出了门道来的人是陆政和,他年纪大了,中年的时候丧子之痛已经是让他痛不欲绝了,而且这个还是他最爱最爱的孩子,他曾经在大儿子的丧礼上对着他的遗像发誓,一定会将罪魁祸首抓出来,定要他们付出代价,可是,等到年纪渐渐的大起来,二儿子,小孙子们始终都承欢膝下,他的心也变得柔软了许多,原本所有的信誓旦旦,顿时也变得下不去手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放过了那对父子。
如果,知道了陆宴舟的这个雷霆之势,忍不住想要劝陆宴舟放下,不要再继续执迷不悟下去了。可是陆宴舟的一句话都堵死了他。
陆政和望着陆宴舟的脸,忽然难过的摇了摇头,大儿子是他最爱的孩子,可是陆宴舟何尝不是他最疼爱的孙子呢,只是,为什么突然走到了这一步呢。
“你爸爸出事的时候,你还那么小,那么小,我真的把你日日夜夜的捧在手心上,失去了你的爸爸,你奶奶哭的无比的伤心和痛苦,但是,有了你,所以,她就能够打起精神来,继续的努力的活下去。你奶奶提前去世也许是一件好事情,不用知道残忍的真相,也不需要看到家里的子孙兵戎相见。”陆政和又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最终摇了摇头,有些感慨的说到。
“兵戎相见,是因为他们先亮出了兵剑,我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陆宴舟毫不在乎的说到,他和二叔陆宴萧并没有多少的感情,他也不需要手下留情,而且,他也没有做什么,是陆宴萧自己愚蠢,自己做错了事情,需要自己负起责任来,承担起这个后果。
在院子里面摆弄着那些花草,听着有些许的小声的谈话声传出来的,像是有些激烈,外婆有些担心的抬起了头来,往里面张望了一下。
许眠顿时也跟着外婆张望了一下,客厅连接着阳台连接着院子是两面巨大的落地玻璃,他们在另一边的墙角,并不能看到里面多少的东西。
许眠并不担心陆宴舟会在陆政和手下吃亏,只是,会有些替陆宴舟难过,陆宴舟最近在做的事情,并没有瞒着许眠,眼看着陆宴萧和二叔越陷越深,甚至要被拉下了泥潭的模样,他还有些难受的问许眠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
可是,许眠何尝又不是第二个陆宴舟呢。如果有一天许家,星耀国际就倒在他的面前,他还会拍手叫好呢。
只是,他有些替陆宴舟难过,许家的二老对他没有养育之恩,他对他们也没有任何感情,许家倒下的那一刻,他会比任何人激动,可是陆宴舟不一样,对于陆宴舟来说,爷爷在他成长的路上曾经手把手的带他,引路,指导他。
陆宴舟虽然从来都不说,可是,他们爷孙俩的感情确实异常的深厚,可是,如今,陆政和来替自己的二儿子来当说客,难道的定是陆宴舟。
外婆一边摆弄着花草,一边摇了摇头,对着担心的许眠说着:“也许你以后就要过这样子的日子,要提防的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父子,亲戚,甚至是夫妻都不是一条心的,在那么一刻,总是会兵戎相见的,一转身就成为仇人,你也愿意吗?”
面对外婆的发问,许眠一下就明白了,外婆一定是已经知道了他和陆宴舟之间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他坚定的对着外婆说到:“是,我愿意,我只是想陪着他,陪他走过这些波诡云谲。走过这些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