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执抬眼看她一眼,眸光随她搭在帕子上的手游走:“那些人是叫去伺候你的,”他猛地扯了她的手臂攥紧向下去擦,却手一滑让她侥幸抽走了手。
应执猛得将一条腿抬起,哗啦啦地扬了满地水,花瓣在水中摇摇晃晃,贴在他腿两侧。
廖云心吓得忙侧过头,端起一旁木架上剩余的花瓣,胡乱一扬,花瓣落了他满身,生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她半捂着眼:“我还尚未出阁,你若不知羞,我还顾及礼义廉耻,我去叫小舟来侍奉你。”
他转身要走,却被应执猛地拉住,地上溅出的水滑,她脚下不稳,险些摔了一脚。
哗啦啦的水声四起,应执从木桶中站出,另一只手扶在她腰间,托了她一把,隔着木桶,两人四目相对,她微仰着头,见他胸前还沾着一片花瓣。
应执身上的水将她身上轻薄的布料洇湿。
廖云心瞪圆了眼,控制不住视线游走,就在目光下滑的瞬间,握在她腰肢的大手猛地收力,将她提起,拽进木桶中。
应执颤了颤长睫,扫到自己腹下三寸,顺势沉入木桶中。
花瓣随着水波荡漾,簇拥着廖云心。
骤然的失重,猝不及防坠入木桶中,她下意识闭紧了眼,热水和花香钻入她的耳鼻中,她屏气猛地吐出一口水,从木桶中冒出头,一抹脸上的水:“你疯了。”
身侧的水花溅起,应执从水中冒头,每一次眨眼,水珠滴落于花瓣上:“谁准你乱瞄乱看,你喜欢泡花瓣,这水你不泡岂不可惜。”
廖云心全身衣服湿透,湿哒哒贴在身上,发髻重重压歪头发。
若非他先动手,她岂会滑倒。
她两手搭在木桶边,撑起身子,刚想抬脚从木桶中爬出,又被他扯入水中。
木桶不大,应执独坐其中一直蜷起腿,廖云心一入水,挤占了他本就并不宽裕的地方,逼得他半蹲下身子,他双手抵在廖云心身后的木桶边,微屈着膝,发丝上的水珠顺着他脖颈滑落。
廖云心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盯着他黑漆漆的瞳孔,生怕一个不小心,瞄到她不该看的。
无论是她柔声假意地应和,还是她执拗地反抗,那双清润的眼眸里,永远藏着他看不明白的情绪。
应执将她圈在眼前,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泛着水光,恍惚间靠她更近,分明他今日滴酒未沾,却被屋内热水的水汽搅扰得心绪不宁。
她皮肤本就白皙,应执清楚看到她脸上细白绒毛,透着水汽,白皙莹亮,脸颊两团呈浅桃色,却比不得她不点而朱的唇,似泡在夏日冰鉴中的樱桃酒,生津解渴。
他热得如一团火般,鬓角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搭在浴盆边的长指蜷曲,喉咙干涩,喉结不自觉滚动。
视线全落在她脸上最诱人的唇瓣上,他猛地低头去含,鼻尖却擦过她的面颊,铺了个空。
应执身上的热气渡过来,如夏日炎炎热浪,一下搅扰了她所有挣扎,只想躲他在远些。
她侧过脸,眼中只有花瓣虚虚绕绕,封堵她所有退路,水温宜人,甚至露于水面之上的双肩,冷得她有些颤抖,可尽在咫尺的他,却热得令她难以喘息。
她不敢在看,生怕这个火球在她面前爆炸,流淌出的岩浆会将她吞噬包裹,甚至融化她,她承受不起如此的代价。
见她躲闪,应执一手绕后捞过她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后颈,逼她正视自己。
再近一寸便会贴到她微微起伏喘息的胸膛,他在她耳边沉声:“你最好乖一些。”
在她喘息的一瞬,应执封住了她的唇,握在她腰间的手暗暗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