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薙出云脊背不自觉的挺直,墨镜后面眼眸露出几不可见的警惕;八田美咲悄悄站直,脚尖不自觉得冲着中原幸初所在的方向。
二人不知道,他们的异常可是被一直关注着他们的另外两人注意到了。
中原幸初歪了歪头,“我看到了,可那跟这个事有关吗?”
宗像礼司:“即使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我们也需要调查。”
这是实话,一个从来没有出现、从未被记载过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论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他们Scepter 4都需要对其进行调查。
要知道,一个‘王权者’可以造成什么样规模的伤害,在场的人都很清晰的知道。
还没等中原幸初回答,一道高大的红发身影挡在了中原幸初的身前。
“她不知情,那把剑和这件事也没有关系。”
宗像礼司站起身,两人面对面对望着,见到周防尊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他都要气笑了。
“周防,你觉得我很好糊弄的样子吗?”
因为Scepter 4的帮助,十束多多良的才能抢救及时,这让周防尊面对宗像礼司的时候有些气短。
他视线有些游离,不敢直视宗像礼司,却也没有移开身体,依旧挡在中原幸初的前面。
对峙间,那边的抢救室红灯灭了下去,门被打开的瞬间吠舞罗的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
十束多多良被送到了监护室,命是被救下来了,可后续的监护依旧很重要。
中原幸初被栉节安娜拉着手,跟着吠舞罗众人送十束多多良到监护室。
见此情景,宗像礼司没有再追问。
他派更多的人去案发地点附近做调查,来证明中原幸初的推断是否正确,同时让伏见猿比古加强医院这里的安保防护。
一旦凶手发现十束多多良没有死,很可能会进行二次刺杀。
最后,他让淡岛世理负责那个摄像机的维修。
“那个孩子说的没错,这个摄像机很可能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里面的东西可能证明不了什么,不过总归是个追查的方向,它就交给你了,世理。”
淡岛世理挺直身形敬礼:“是,室长。”
宗像礼司转头,望着跟着吠舞罗的橘发小身影,“那个孩子的身份调查也拜托你了。”
“是!”
至于宗像礼司,他准备留在这里。
十束多多良是赤之王周防尊的‘锁’,现在这把锁暂时发挥不了作用,宗像礼司只能亲自看着他。
再者,他很在意中原幸初。
Scepter 4各自执行各自的任务,吠舞罗众人则是眼巴巴的透过玻璃墙望着监护室的十束多多良。
和医生交谈完草薙出云回来,就看到了一面墙的屁股和背影。
至于他们的王则是揣着兜坐在一旁的排椅上,安娜坐在旁边,安娜的怀中则是那个橘发小身影。
乖乖巧巧的小小女孩缩在另一个小女孩的怀里,可怜又可爱,让人心里都不自觉的柔软起来。
草薙出云把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中原幸初的身上,轻轻的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有发热的迹象,草薙出云松了口气、
小孩子很脆弱,一点点劳累都可能会产生发热,养了安娜很长时间的他们都有经验。
其实最有经验的是此刻躺在里面的十束多多良……
“医生怎么说?”
周防尊的话打断了草薙出云的思绪,他回答道:“还算乐观,今天晚上不出现什么问题的话,生命基本就保住了。”
“是吗?”
周防尊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炽白的灯光,没再说什么。
“尊”
身旁的栉节安娜突然开口道歉,“对不起,尊!”
炽热的大手抬起,覆盖到了女孩银白色的头上揉了揉。
“你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不需要道歉。”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所以,不要哭了,安娜。”
点点滴滴的泪渍浸润到了衣服上,手掌下的小脸已经被泪水如大雨般冲刷,因为顾忌着睡着的中原幸初,栉节安娜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草薙出云透过玻璃望着那个昏迷的身影。
快点醒来吧!十束,安慰安娜这种事,你最擅长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