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招商银行大楼的玻璃旋转门,我和王同成、祁默山一同通过门进入大楼,里面的人非常多,我们走向电梯,电梯的门正好要合上,王同成伸出手阻止门关死,然后我们就进去了。”
“电梯里面有人吗?”
“有。”
“什么样的人?”
“……有三个人,一个女人,两个男人,都是银行职工。”
仲青的眼睛里瞳孔倏地收缩起来,变化终于出现了。正是第三方bifurcatior施加的影响才会出现的特有波动,也就是说,这里的记忆很可能被篡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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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环和往常一样在食堂用餐过后回宿舍,来到自己居住的寝室门前,试着转动门把,喀喇一声,门打开了一条缝,已经有室友回来了。她推开门,看到四位室友都站在桌子前闲唠嗑。
“你回来啦?”一名个性活泼,人际关系广泛的室友,同时也是班上的班长向她打招呼。
“嗯。”金环一面点头,一面卸下书包并放入自己的衣柜里,开始换上睡衣。换衣服的时候,金环感到室友投向自己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等她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方才回头看向她们,露出了疑惑和询问的表情。
室友们都下意识地别开目光,互相用视线推来推去,最后还是班长笑着对金环说:“金环,我想问你一件事,可以吗?”
“可以啊。”金环奇怪地点了一下头,完全不明白自己身上会有什么事情值得她们如此在意。
“这个怎么说呢……你最近是不是认识了别的学院的人?”
金环愣了愣,花了几秒钟将班长的话消化完,想起仲青,点点头。室友们互相看了一眼,班长又问:“你知道她们是什么人吗?”
她们?金环莫名其妙,最近新认识的人也就仲青一人,哪来的她们呢?她如实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室友们诧异起来:“哎,可是你不是还认识一个学姐吗?”
学姐?她们说的是谢芳成学姐吧?金环有些糊涂了,连忙解释道:“可是谢学姐她……啊,怎么说呢,我们在入学的时候就认识了。”
室友们叫了出声,露出非常夸张的表情:“我们都不知道,你居然认识那么厉害的人啊!为什么不早说呢?”
金环很是茫然,不明白她们为何要这般大惊小怪。
“金环居然认识这么厉害的人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太意外了,太意外了。”寝室里最矮的女孩子何琼双手抱胸,一面点头一面感慨着。
看到金环不知所措,一头雾水的模样,班长便再一次问她:“你知道她们是什么人吗?”
金环认真想了想,她认识谢芳成的时间比较长,基本上还算熟悉,可认识仲青的时日很短,还真的不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所能想起来的,是仲青那漂亮鲜明的脸庞,她总是戴着又大又厚重的耳机,叫人暗自奇怪,带着这么厚实的耳机,还能听见别人说话吗?她有时候露出的笑容很难以捉摸,却非常好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在上次一起去游乐园玩的时候总是握着金环的手,手又修长又白皙又温热,爱玩一些刺激的游戏,后来才换了一些不那么挑战人类的身心极限的娱乐活动。金环有时候会想,会不会是仲青注意到了她的不适,才默默选择那些温和的游戏,若是那样的话,她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呢。最后分别的时候,她又说了那么令人开心的话:“今天和你在一起,我玩得很开心。”那是她除了朋友宣告外最令金环高兴的话语,虽然那时候仲青没有很明显的笑,但是表情非常温和,像是非常心满意足的样子,让人毫不怀疑地相信那是真心话。
“她们……人挺好的。”
班长叹了口气,“哎,我就知道你不清楚她们是什么人。”
“哎呀,若不是我们很了解你是个乖孩子的话,没准也会以为你和她们一样是个怪人了呢。”长相平平,但是给人感觉很亲切的女生甘唯笑说道。
“怪人?”金环迷惑地重复着她的话,仲青也许是,可是谢芳成算不上啊。
“谢学姐算不上怪人吧,不过——”瘦高个的室友汪敬兰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她的名声真的不大好听。”
何琼不以为然地甩了一下头发说:“她老是换男朋友也不算什么大事,我还知道一个女的,也老换男朋友呢,不过都是学校里的人,没啥出息。不如说谢芳成学姐能认识那么多大款,还不断换对象,那才叫厉害呢,简直是把那些老男人玩弄于手掌上哪。”
“那个在日本就叫做□□吧。而且,是谁玩弄谁,还不一定呢。” 汪敬兰继续保持着那副古怪的神色,仿佛是在嫉妒,又仿佛在鄙夷。
“国内就有现成的词嘛,傍大款呗。”何琼一向和汪敬兰关系很好,哈哈笑了起来,“傍大款也没什么不好,谁叫人家长得漂亮又厉害呢,好歹也是前学生会主席。男人们一见到她,不都昏了头,一个个跟狗似的讨好她,还真不分年轻的,年老的呢。”
“怎么说得跟亲眼见过一样。”
“我还真就见过呢。”
“嘿——你说说,我也好长见识。”
她们的语速很快,金环完全没有跟上她们的速度,左看看右看看她们的嘴型不断蠕动变化,心里有些焦急和彷徨。班长一面笑,一面回头对金环说:“谢学姐以前是金融学院的学生会主席,你知道吗?”
金环摇摇头。
“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呀。”甘唯笑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你以前都是怎么跟她相处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