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可是照电子兽的说法，瞬移最高等级的表现形式也许就不是瞬移了呢。”于宝婵说，“难道吴海的瞬移会是最高形式吗？”

“他的是不是最高形式，我不清楚。我只是想到了刘碧琳。”

突然听到亡友的名字，于宝婵的心境霎时出现了微澜。仲青注意到她一瞬间的失神，省起自己不该突然提到刘碧琳的，有些懊恼，只好继续话题，将于宝婵的注意力拉回来。

“从电子兽刚才的话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瞬移能力本质和时空相关，吴海的也不例外，所以需要解释的地方只有一个，为什么吴海发动能力的时空波动和其他瞬移能力者的时空波动不一样。结合刘碧琳的能力，我猜也许还有一种形式可以实现瞬移。”

于宝婵一点就通，“我明白了，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吴海发动能力的时候会先去高次元空间，再通过高次元空间转移到目标地点？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什么会造成时空波动，而且类型与其他瞬移能力者不同了。”

“我为什么没想到有这种可能！”电子兽崩溃地大叫。

于宝婵陷入沉思。

仲青也在思考，如果于宝婵要吸收新的能力，除了瞬移外，还应该吸收哪些能力。新能力要少而精，要能够克制篠崎苏芳，最重要的是能够彻底把他消灭。

“同一大类的能力是相通的……”于宝婵不自觉地轻声念了出来，“……不同性质的能力的表象也会相通……”

“我还是想不通！”电子兽仍然在叫。

仲青忽然问它：“李方仪是不是说需要千万当量以上的□□，才有可能把篠崎苏芳消灭掉？”

“是，她是希望从原子层面上彻底解决掉那个人妖！”

仲青顺口回答：“他从染色体和生理都上变成了女性，那就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倒是你连人也不做，早就落了下乘。趁早打消妄想趁早解脱吧。”

电子兽很受伤也很生气，这个女人嘴太毒了，居然咒它！但它是有远大理想的智慧生命，就不跟一个小小的人类计较了。

于宝婵听到他们的对话，摇了摇头：“王长城的能力虽然很强，但花的时间太长了。”

“刚才电子兽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

于宝婵笑了，“从原子层面上消灭篠崎苏芳？”

“就我所知，苏联有一个Bifurcatior的能力是原子分解。如果按武器或工业方向去考虑，或许本来是负责熔化炉一类的功能吧。”

“能力是相通的……”于宝婵喃喃念着，终于有了决断，“电子兽，你去告诉吴海，让他把自己和李隽溪的血样带过来给我。另外，帮我问问李隽溪，她发动能力是什么样子的，有什么感受。”

电子兽答应了。

仲青心情复杂，最终还是没有阻止于宝婵，轻声问道：“大概多长时间能完成？”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希望能赶上吧。”

仲青一瞬间闪过了许多念头，最后还是回答：“但愿如此。”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她来得正好。”于宝婵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起身去开门，果然看到宋倩一脸不高兴地站在门外。

“你们连续几天大晚上的不睡觉，白天也不睡觉，是想搞什么？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上报，你有麻烦我们可不管——”

“倩倩，我正好有事想拜托你。”

宋倩打了个寒战，不自然地回问：“什么事？”

“教我怎么调整基因。”

宋倩大吃一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我只能做细微的调整！”

“那样就可以了。”

宋倩茫然无措，视线正好落到室内，看到仲青，便用目光向她发出求救的信号。不想仲青居然别过头，装作在看窗外的风景。她简直要气死。别以为她不知道，于宝婵忽然问她学调整基因，十之八九是要去做危险的事。况且，从没听说过Bfiucatior能拥有多重能力还能不变态成Gregory！

“我现在只能拜托你了。”

偏偏于宝婵说得那么诚恳，一双眼睛里全是真挚的忧愁和期盼。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

于宝婵又笑了，这笑容落在宋倩眼里，虽然和以往一样充满了安抚的力量，可却也充满了死亡的征兆。

宋倩眼泪滚了出来，哽咽着大声骂道：“你非要找死，我、我不管了！”

“谢谢你。”

宋倩哭得更凶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