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聿在某些方面的知识的确很匮乏，但他高中生物每次都是接近满分的成绩，也看过一些相关的知识科普，对于那种情况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当然，最后温祈寒还是拒绝了他的帮忙，只是慌慌张张下了床，随后沈聿就看见自己的眼前凭空出现了一间浴室。

最终的结果自然也就是以温祈寒独自一人在浴室待了半个多小时结束，回来时身上还带着冷气，发梢也是湿的。

且，这么长的时间，沈聿竟然愣是每把自己的衣服扣上，刚走出来的温祈寒差点一个转身又要进去一趟。

沈聿看着温祈寒，伸手勾了勾他的袖子说道：

“其实我真的……”

他想说他真的会！

只可惜话还没出口又被捂了嘴。

温祈寒一脸凶神恶煞凑近他，恶狠狠堵他的话头：

“你还想我再去冲个澡？”

沈聿这才发现，虽然温祈寒身上在冒冷气，但皮肤碰上后温度依然吓人，于是默默闭了嘴，良久才小声问：

“那还一起睡吗？”

温祈寒：“……”

那还能睡着吗？

他在内心问自己，随后真诚的自己给出了最真诚的答案，应该是睡不着了。

但面上还是捏了捏眉心，只道：

“……等一会吧，你先把扣子扣上。”

至少等他自己先冷静一点。

沈聿盘腿坐在床上乖乖应哦，然后就开始扣衣服扣子和等着温祈寒上来陪他。

又是十分钟后，温祈寒终于是深呼吸一口气，不在用后背对着沈聿了。

“先说好，不许再乱动。”

“好。”

沈聿答应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当然后续也很乖地没用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只将脑袋靠在坚实的胸膛上，嗅着鼻尖那股仍然存在的好闻香味，渐渐睡过去。

这期间，温祈寒一直抱着沈聿，但几乎不敢动，直到怀里人消失才松了口气。

感受着残存的温度和气味，温祈寒坐起来，又打开了灯，像是无奈又像是懊悔般狠狠叹口气，但最终落在实处也只是一句“算了”。

沈聿这不开窍则已，一开窍那叫一个天崩地裂，仅仅两次见面的程度，就已经走完了大半流程。

以后再慢慢讨回来吧。

……

因为那一番胡闹，沈聿醒来时已经是接近中午了，原本萧欢颜和沈驰是想上来看看的，但又想到这么多天以来他都没睡过这么沉的一觉，于是默契地双双放弃。

沈聿从床上坐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向了自己的脖子，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可他像是不死心一般，又快步走到了镜子面前，随意解开扣子拉开衣服领子。

脖子上，锁骨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空如也的瓷白。

他有些失落地松开攥紧的衣服，看向镜中的自己。

“你也很遗憾吧……”

什么都没能留下。

沈聿低头去开水龙头，刚要碰到开关时看见自己的手，于是动作顿住，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

他重新抬头正视镜子中的自己，随后手指摸索着找到了昨晚留下痕迹的位置。

“应该是这里……？”

对着镜子确认了一下位置，沈聿手上猛地用力一掐，下方的皮肤便肉眼可见红起来，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沈聿眼睛一亮，立刻将手换了个地方落在了锁骨的位置，如法炮制。

微微刺痛过后，沈聿盯着自己的杰作看了一会，明显非常满意。

留不下痕迹的话，那他自己做一个也没关系。

洗漱完成后，沈聿换好衣服走下楼，正好也就是吃午饭的时间，看见他下来，萧欢颜笑了笑，招呼他快些过来。

沈聿低垂下眉眼，梦对现实的影响已经开始了，这比他预想的要早一些。

明明昨天两人还以为温祈寒的事有些魂不守舍心不在焉，仅仅过去一晚上的时间，便已经几乎恢复正常了。

是虚骸带来的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