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贴着的校规不知道已经存在多久，有许多地方呗涂抹掉了，看不见原本的内容，几人只能将还看得见的跟着做一遍。

一直到最后一条，上方写着“在校学生不得以任何形式霸凌同学”。

看见这最后一句话，几双眼睛互相对视一眼，心中想法各不相同。

楚一舟低垂眼眸，默不作声往后退了一步，唐映雪则是撩了撩头发，曲起一根手指抵住下巴。

“前面的都是小打小闹，这个放在校规里应该算是很严重的一条了吧……”

闻歧也点点头。

“也就是说可以加更多的分数？”

沈聿和楚一舟同时转头看向他，片刻后才听沈聿淡淡开口：

“这一条可以放在最后，现在这里也没有其他学生。”

“嗯，我同意。”

几乎是在沈聿话音落下的瞬间楚一舟便表明了态度。

唐映雪也不太想做这件事，于是微笑一下表示自己也没问题，拉起陈银玉的销售，几个人转身离开。

由于没有任何人关注闻歧，也就错过了他脸上那一闪而逝的遗憾。

倒不是在副本这种地方还要讲什么人性道德，只是……

他们几人之前违反的校规基本都是损坏物品，乱扔垃圾这样不会直接对他人造成伤害的行为，突然间要换成伤害其他玩家或者NPC，总觉得有些……奇怪？

顺着楼梯下了楼，五个人找了一圈才在一个小角落找到了学校出口。

系统既然说了还有其他阵营，就肯定会有其他阵营的相关场景，因此他们打算出去看看。

才刚走出去两步，空气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恶臭气息就钻进了鼻腔之中，四人几乎是同时皱眉。

“好臭啊！”

陈银玉抬手在自己面前不停扇风，其他几个大人则是左右环视一圈，试图找到气味来源。

于是，他们震惊地发现，自己所在的大街上满地都是垃圾，刚刚在教室中看见的一切都算是很保守了。

好的，现在不用找气味来源了，到处都是气味来源。

楚一舟捏着鼻子，表情一言难尽，最终也只憋出来一句：

“这城市没有保洁吗？”

沈聿面色也不太好看，甚至默默往后退一步，从肢体语言来看，他是想回去的。

见到这一幕的闻歧默默站到了沈聿身边，轻声询问：

“会长，要不您在学校里等着，我们出去看看？”

沈聿继续无视他，自己缓了两口气，诞生吩咐：

“走吧。”

街上行人不多，几个人走出好一段距离都没见到几个活着的生物，为数不多见到的几个大概也都是NPC，其中有一个看见路过的无人还对着他们啐了一口。

楚一舟觉得这里的每个地方都奇怪，简直不像是一个正常的社会，这么想着，他就忍不住抱怨。

“都是一群什么人呐！刚刚过去那辆车也没素质，那么大个红灯看不见，水差点溅到我身上。”

沈聿侧头看去，楚一舟身边确实有一个水坑，他则是站在一边旋转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脏污的地方，甚至拉着唐映雪帮他看。

他垂下眼睫，似乎在思考什么。

不像正常社会……

“我们去找找有没有新闻报纸。”

了解一个社会最好的方式就是看当地的新闻。

没管还在纠结自己衣服脏没脏的楚一舟，沈聿转身往马路对面的报刊亭走去。

看见沈聿离开，唐映雪也不管楚一舟身上有没有泥点子了，立刻拉着陈银玉跟上去。

左右看了一圈，沈聿没看见售货员一类的人，于是放弃，伸手拿起一张看起来。

报纸看起来很旧，也很脏，不知道在这里放了多久，这让沈聿怀疑究竟还具不具备时效性。

在报纸最显眼的位置记录的是几个熊孩子恶意纵火烧毁工厂，致工厂损失超千万。

这件事发生在报纸上的半年前，而正片报纸用了大量的篇幅来夸赞几个熊孩子。

没错，就是夸赞。

沈聿默默读完后觉得自己可能眼睛不太好，随后将报纸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