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少在那宣示主权。”

“知道是你的了，见色忘义的家伙。”

沈聿则是根本没心思听他俩斗嘴，只是抿着唇盯着温祈寒地手一言不发，直到听见温祈寒轻轻唤他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会和牧烬在一起？”

沈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牧烬说的是刚刚打穿地板的这位，有些疑惑地看了白泽一眼。

“牧烬是名字，白泽是代号，他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雇佣兵朋友，没想到你们居然会在一块。”

温祈寒解释的话音刚落下，白泽便接话道：

“没错，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白泽’这个称呼。”

白泽这一接话倒是让温祈寒想起来了，琥珀色眼瞳微微放大：

“你之前和我说的，跟踪你的人是他？”

“我记得他身上有破晓的标志。”

说到这个白泽轻咳一声，摘下了墨镜放进了皮衣口袋，将完整的脸露了出来，然后十分理所当然道：

“我没看见。”

“……”

温祈寒有些无奈，但最终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毕竟白泽最近确实总被同行或者仇家跟踪。

白泽左右看了看，有些稀奇地开口：

“你们公会那个克隆羊呢，怎么没跟来？”

听见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沈聿有点懵地看向温祈寒，却看他似乎也有点无语。

“你干嘛老这么叫他。”

说完又低声向沈聿解释道：

“克隆羊说的是楚一舟。”

“？？？”

不过提到楚一舟，沈聿倒是想起来了，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白泽，白泽立刻会了意，一双狐狸般的眼眸弯了弯，身体变作无数蝴蝶消散了。

见他离开，沈聿斟酌着试探道：

“楚一舟他用的不是真名字。”

说完后，沈聿看向温祈寒，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但温祈寒对于这件事好像并不意外，反而十分轻松的笑了笑。

“我知道，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说，他的年龄也是谎报的。”

沈聿一愣。

“你都知道？”

看沈聿这幅表情，完全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

……

两年前，破晓会长办公室内，十九岁的温祈寒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什么。

干瘦的少年站在他对面，即使已经努力保持镇定，却依旧挡不住脸上的局促。

他将两只手插进自己的口袋中，无声攥紧了衣服的布料，只静静等着办公桌后的人看完自己的基础信息介绍。

温祈寒将手里薄薄的一页纸放在桌上，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似笑非笑看着站在自己办公室，比自己还要矮一些的少年。

“你有二十岁？”

他问少年。

听见问题，少年眼眸中划过一丝明显的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应了。

盯着少年的脸看了会，温祈寒发现他是真的很瘦，甚至比沈聿还要瘦些，但不同的是，这少年的瘦明显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察觉到对方始终盯着自己却一言不发，少年脸上的心虚更甚，几乎就在他准备坦白的前一秒，温祈寒敲击桌面的声音停了。

“行，欢迎加入。”

“楚一舟。”

……

“可能是担心我不要未成年吧，不过其实他们递交申请的那一刻，基本信息就都到我手上了，根本用不着他自己准备。”

“他还是那天唯一一个带着自己资料来的，而且还直接找到我这来了。”

“我觉得有意思，就收了。”

沈聿听完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那份档案上只说楚一舟谎报了年龄，却没说实际多少岁，这让他有点好奇，于是也就问出了口。”

“唔…应该十五六吧，反正绝对没有二十岁哈哈哈。”

似乎光是想到那个画面温祈寒便有些忍不住笑，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都笑弯了。

“放心阿聿，他没问题。”

得了这句肯定，沈聿的心才微微松了些，但下一个问题却又让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温祈寒看他欲言又止，猜到他可能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收了表情静静等着。

良久。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