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二娘子送走了二爷,把北眠招到跟前说话,“亏得你机灵,压制住了兰小娘,不然让她踩到我头上还了得?”未出阁时母亲也曾经教导了许多对付不安分小娘的法子,只是理论和实践终究是有差别的,这不,方才她就没反应过来,要不是北眠开口帮着她,只怕还真让兰小娘得逞了。
“奴婢当不得二娘子这么夸,只是见不得二娘子受委屈所以才越矩的。”北眠谦虚道,“兰小娘主动跳出来,二娘子杀鸡儆猴,往后大通院也能安静些。”
那些小娘安分了,二娘子心情好,对她们也会和颜悦色,不然总是担忧什么时候就挨罚了。
自打去年二娘子定下婚约,北眠就逐渐察觉到她骨子里的狠辣在浮现出来,以前下人们犯错二娘子会说不打紧,可如今哪怕是王妈妈犯了错,二娘子也照打不误。
“那些小娘仗着有几分姿色和二爷的宠幸就蹬鼻子上脸,真是可恨。往常我只在舅舅家听过这些,哪里真的见过?从前在家中那些小娘通房都安安分分的,哪个敢上脸?”二娘子一脸愤怒。
李大娘子总归是手段不凡,没见她所生的元哥儿死了那么多年后院还没有庶出哥儿吗?而且就这还能让老夫人和李知州不怪罪,把家里管得井井有条。
但凡李大娘子对小女儿上点心,二娘子也不至于刚嫁过来对上小娘就差点落入下风。
“二娘子,奴婢觉得她们恐怕也是想要试探您,若是今日您退步了,她们就会不敬您,来日光明正大抢占二爷的事还会有。但是您立威了,软硬兼施,反倒让她们不敢轻举妄动。这倒也是一桩好事,省了您不少功夫。”北眠吹捧,果真把二娘子哄好了。
“难为你会说话,这样,我妆奁里的一对并蒂莲发簪就给你了,你等会儿自己拿。”
北眠得了好处,想了想又说,“二娘子,奴婢刚才看荷花脸色不太好,要让府医给她看看吗?”
“一个小娘而已。”二娘子满不在乎,
“是。”北眠应了,又伺候二娘子睡下,这个时候该午睡了。
门口是琉璃守着,方才她和二娘子说话,琉璃怕人偷听就打发了其他人自己守门。
“让小敏和蜜儿来守吧,咱们歇一歇。”北眠说道。
“诶。”琉璃也累了,喝了一盏茶才说道:“寄来的信我给你收着了,诺,瞧瞧。”
她们的家书是一起寄来的,费用能便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