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劝,也不玩什么游戏。程北坐下,就逮着一罐啤酒喝完。
李景春怕他喝多:“你是来买醉的吗?等会儿喝多了,你就自己爬回去吧。”
程北回怼:“放心,用不着您,小宁会把我带回去的。”说完,还眼神示意了下祁斐宁。
李景春大感无语,他俩虽然一直都是互呛模式。但是最近程北明显心里有事儿,他感觉到了,但一直没机会问。
李景春不是磨磨唧唧的人,索性直接问:“你怎么了?最近看你不是吃了枪药就是坐那儿装深沉。”他皱眉,少有的认真。
真正的心事无法诉说,本想照例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程北抬眼看认真的李景春,将原本的话咽下去,只好认真的找了借口:“这不是准备进娱乐圈了吗?心底没底,你是要上学,我还不知道脚下路在何方呢?”
这个年纪,迷茫成了常态,是每个人挥之不去的阴影。
所以都能理解。
李景春瞬间接受了这个解释:“这有啥,你程北还会怕这些吗?小宁不是也干这一行吗?走一步看一步呗。”
言语苍白无力,但此次此刻这样的问题,他做不了什么,只能用干瘪的话语来安慰旁边的人。
“唉,小宁,你之前不是学音乐的吗?怎么想着过来拍戏呀?”不想把话题再往自己身上带,程北转移话题。
祁斐宁照旧不喝酒,一口冰水下肚,燥热解除。
他随口回答:“小安哥是演话剧的,那个时候我刚毕业,在家待了半年多没什么事情做。刚好他通过了公司的试镜,说还有个角色不错,就推荐我过来试试。后面签了合约没等几天就直接进组了,反正也无事可干,就索性先来试着做做了。”
话音刚落,程北还想再问,却抬手朝着祁斐宁身后招呼一下:“林哥,这里。”
林承修挥手,顺势坐在祁斐宁旁边。
冰凉的啤酒倒入玻璃杯,程北先起哄:“来来来,一起喝一个。”
举起,碰杯,喝下。
程北一点话题都不想往自己身上引,趁着李景春还没开口,顺着喝酒的话题问祁斐宁:“小宁,你酒精过敏吗?我看你聚会就没喝过酒。”
“不过敏,前几年喝得太多了,后面就戒了。”祁斐宁实话实话。
“我就说你上次演喝多的戏份演得那么好,原来以前就是酒鬼呀。”程北恍然大悟。
李景春点头:“戒酒挺好,你不知道程北这货色,以前上学喝多了,绕着操场跑步。真不想管他,又害怕他猝死,只能跟在他屁股后面。我们宿舍四个人,两个人抱着他的腿,我还得拉着他的手。”
沉重的话题过去,依旧是回忆从前的玩笑。
程北不服气,将花生米扔到李景春的头发上:“你还好意思说,我酒量那么好,要不是替你挡酒,我能喝那么多。咱们认识四年了,除了那次,你见我还喝多过吗?”
“你自己喝多的时候抱着我哭你咋不说呢,好你这个李蠢货呀,还好意思说我。”程北不依不饶,张口就是李景春的黑料。
对面两个沉浸在回忆中,互相爆料,祁斐宁兴致勃勃的看他俩咬来咬去。
“戒酒多长时间了?”醇厚温润的声音滑入祁斐宁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