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吻,不,或者说根本不是吻,而是一次惩罚。
慕沉紧紧地咬着白夜有些苍白的唇,他一手掌着白夜的后脑勺,不给对方任何逃避的空间,他的唇舌与他的交缠着,掠夺,搜刮着,做尽了慕沉想对白夜做的事。
白夜被慕沉吻着,一时间也忘记了呼吸,头脑都像是被火烧了一般。正当他快要憋不住气时,慕沉放开了他,而后,修长的指节像是蛇一般钻进白夜的口腔,让白夜大开了他的嘴巴,不断呼吸着。
“呼吸吧,阿夜。”
男人的语气似乎有着怜悯一般的情愫,一只手抚上了白夜的头顶,像是安抚孩子一样,一阵天旋地转中,白夜听到了,慕沉问:“下一次,能不能不要再单独行动,不要再丢下我了?”
慕沉见白夜眼神呆滞,流着泪不语,便又再次重复一遍:“下一次,能不能不要再单独行动,不要再丢下我了?”
白夜还是不语。
慕沉见状也不恼了,他将指节从白夜的嘴里抽出,双手捧住了白夜的脸,语气温柔地继续问:“嗯?阿夜。”
“好。”
白夜稀里糊涂的答了个字后,便倒在了慕沉身上,不断喘息呼吸着。
面对白夜这副难得软软的样子,慕沉的郁气消散了些许,他一手揽过白夜的腰,一手抓过白夜的肩膀,做足了依赖姿态:“说好了,不能说话不算数。”
白夜瓮声瓮气地应道:“嗯。”
随后,慕沉和白夜上了岸。
上岸后,慕沉随意使了个净衣术,将他和白夜身上的衣服清理、烘干了一遍。
站在街头,慕沉若无其事地抓住了白夜的手,他问:“还继续逛吗?”
“……”
“我方才是为了抓他才会跳进河里的。”
白夜没有直接回答慕沉的问题,反而说了别的事。
慕沉见事情翻不过去,便也冷静下来,他道:“所以这就是你为了只镯子抛弃我的理由?”
“我没有抛弃你,我只是……”
“你只是因为那镯子想到了华洛对不对?你觉得你送给她的东西无比珍贵,别人都碰不得是不是?一个镯子而已,被人偷去也不算什么稀罕事不是吗?我不是说了……”
“够了!”
白夜突然打断了慕沉的话,他道:“慕沉,你不要这么激动好吗?我们都冷静冷静好吗?”
“你是在嫌我多管闲事是不是?我就知道……”
“慕沉,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我累了…”
“我要先回去了,你要是还没玩好,就等天亮再回来吧。”
白夜说着便作势要转身回去。
被白夜说了一句的慕沉不知怎的,也放纵了白夜只身回去,等他后悔想要阻拦对方的时候,对方的身影以及隐入了人群之中。
走在路上,
正当慕沉想该怎么回去面对白夜,向他赔罪时,只见一张传单飘到了他的面前,上面只有一副刀的画像和两行潦草的字:
想要魔神神兵“阴月”吗?
来金城,人人可以做神明!
慕沉看着手中泛黄的传单,他本以为是店家无端的虚假宣传时,便见身边几乎所有人手上都有这么一张纸,上面写的都是同样的内容:
想要魔神神兵“阴月”吗?
来金城,人人可以做神明!
与此同时,原先已经走过的妖尊仪仗队折返了回来,那写侍者奏乐弹唱,他们颂道:
“妖尊大人,盖世无双,妖尊大人,美妙绝伦。”
“妖尊大人,慷慨无比,妖尊大人,无人出右。”
并伴随着一些人的呼号声:
想要魔神神兵“阴月”吗?来金城,人人可以做神明!
想要魔神神兵“阴月”吗?来金城,人人可以做神明!
慕沉记得,当初白夜被他杀死后,阴月刀便被天界副神南芨封印在了血戮之门,如今究竟是怎么落入到了徐山枫的手里?而且涂山枫为什么要大肆宣扬这把魔神双刃?
慕沉见状心觉不对,甚至,他下意识地转动了手上的戒指,他想如果白夜也接到了这个消息,他一定会去金城内城的。
果不其然,慕沉察觉白夜的身影越来越远了,并且,朝向并不是客栈所在的东南方,而是内城的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