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濂,你什么意思?跟本公子抢人?”
杨科大踏步朝马车走过来,怒叫,“什么偷了你的荷包,你坐在马车里,这小丫头怎么偷着你荷包的?”
江濂让绣画将帘子撩开些,露出身形,“咦,是杨王八啊,你在这做什么?什么抢人?我可没有。我只是叫下人抓偷我荷包的,你跑过来掺和什么?”
杨王八这称呼,以及江濂倒打一耙,将杨科气的大叫一声,“不许这么叫我,你才是王八,你这个王八蛋!”
就算他行八,姓杨也不姓王,江濂这王八蛋干嘛叫他王八,啊呸呸呸,就算姓王,也不能这么叫!
江濂这王八蛋就是故意给他取外号。
“好好,王八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知道你巴不得别人都跟你一样是王八,我这人不跟你一般见识。”
宋欣玥就见着他越说,那姓杨的越生气,这小子的嘴才不输自己吧?
不错,她欣赏!
但很快杨科就在身边人提醒下,冷静下来,“江濂,你要干什么?多管闲事是不是?什么这坠儿偷了你荷包,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怎么可能?”江濂叫了一声,很是冤枉样子,“你以为我是你啊,我从来都不主动找茬好不好?小爷我也从不多管闲事,都是正经事。”
杨王八撇嘴,江濂就是个纨绔,跟自己没什么区别,哪来的脸说自己干正经事。
“把坠儿交出来,”杨王八看着被元安拎到一旁的坠儿,朝江濂威胁,“不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没事,我不兜,我吃剩的都送你啊!”
谁要跟他说这个了,他这语气当是喂狗呢?
杨科差点气炸肺腑。
“什么坠儿?我不认识,”江濂说着,又忽地恍然,指了下小丫头,“哦,你说她啊,那就是个偷了我荷包的小贼。怎么?你认识?你要偏袒个小贼?”
不等杨科回答,他便摇了头,“那可不行,这小贼偷了我的荷包,没有了里面的小印,害我刚才损失了一个价值千两的玉刻摆件,加上偷了我荷包里的物件值得银钱,没有万两,这小贼我可没法让你偏袒。”
“什么?!”
杨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珠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会儿千两,一会儿又成了万两,江濂他要干什么?抢钱?
“小公爷坐的马车是从南边过来,坠儿可是从平康坊北门出来的,”杨科身边有狗头军师狗腿,提醒道,“八公子,小公爷在骗咱们。”
杨科赶忙点头,“对,你根本就是故意找事,没有见过坠儿,什么千两万两,别想讹钱。”
“我从南边过来,也是先从平康坊逛了一圈,从西门出来过来的。我在平康坊内遇到的那小丫头,被她偷了荷包,还多亏了杨科你拦人,才正好堵着她。”
江濂说的就跟真事一样,但杨科就是不相信,“不可能,你就是故意的。”这小子知道他好那一口,以前还骂过他。
绝对是他想要那坠儿,故意编了话骗他。
狗头军师提醒,“公子,小公爷去哪里逛了铺子,谁能作证?那摆件若是没买到,可不算损失。”
杨科点点头,如此问出,江濂直接张口就来,“路上遇到的一个落魄男的,家中揭不开锅了,要卖了祖传的玉摆件,一百两卖我,我买了再加工下就能价值一千多,就因为荷包丢了,付不上钱,当然是损失了。”
杨科怀疑江濂编的,怎么就有这么凑巧的事。
“公子,药钱,坠儿没钱,”狗头军师又提醒。
“对,对。”杨科扬了扬下巴,“哪有什么荷包,那坠儿方才连买药的钱都付不起,要不是我大发善心,帮她付了,她还在药铺里跟活计磨叽。”
宋欣玥也看到坠儿即便被人拉扯,怀里也紧紧抱着一个纸包,看样子就是中药包。
她瞧着这个杨科没多机智,倒是他旁边那个穿大袖青色衣袍的中年男人,贼眉鼠眼一肚子坏水,也是他在一直提点杨科什么,那杨科才说话。
狗头军师么?
坠儿听到杨科的话后,忽然出声,“这是我赊欠的一些药费,不是,不是……”
她不想要杨公子的钱,本来都已经跟药铺活计说好了,不够的先赊欠下,等明天再来还,是那杨公子自己非要扔了银子。
她都说不要了,杨公子非坚持。
因为姑娘急需这些药,耽误不得,她没办法只能先将药带回去,可谁知道出了药铺后,这杨公子和他带来的人非要强行把她带走。
那个杨公子看她的目光,更是让她害怕。
“我没想要他的钱,”虽然小公爷这边的人说自己是盗贼,可她不知为何,就是觉着杨公子比小公爷更可怕,赶忙为自己辩解,“我都跟药铺活计说好了,剩下的钱,明天还来。就是……”
她想说自己也没偷过小公爷的荷包,可很快在听到几个字后,眼睛一闪,闭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