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鹏吐槽完,才回过神来,自己忙活了半天,饭也还没吃呢。
想到被自己瞧不上的人说是随了份子吃不上席的大怨种,他更气了。
左鹏生气,锤了下方向盘,喇叭突兀响起,惊动了在路边的交警。
于是左鹏被交警拦下,罚了一百块,说他在禁止鸣笛路段鸣笛。
左鹏:“……”他今天惹谁了这么倒霉。
左鹏回到了医院,跟周凛说他把人送到了周家老宅。
周凛并不关心,这人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左鹏:“董事长,我总觉得这个人会坏大事儿。”
周凛漫不经心道:“他起不了什么浪。”
周凛话音刚落,左鹏的肚子饿狠狠地叫了声。
周凛撩起眼皮看他:“你还没吃饭?”
左鹏猛然想到程耀阳刚才那句“随了份子饭却吃不上席的大冤种”,突然又生气了。
周凛:“你随了份子,去吃席。”
董事长哪壶不开提哪壶,左鹏自闭,一脸憋屈。
周凛:“你很憋屈?”
左鹏很无奈,董事长的关心实在是让人吃不消。
左鹏无奈笑笑,多少带了点个人情绪吐槽:“我应该也像他一样,单独叫一桌席,自个儿吃光。”
周凛:“谁?”
左鹏:“姓程的,他叫了一桌席送到周家,账记婚礼账单上,一点儿都不亏待自己。”
周凛冷淡地应了声,不愿意浪费太多的精力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左鹏饿肚子的时候,程耀阳不亏待自己,在别墅里一个人吃一大桌子菜,大快朵颐。
餐桌上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看得人都眼馋。
程耀阳吃饱喝足,开始使唤人。
“我吃完了,你们收拾一下吧。”
佣人嘴上说好的,但没有人迈出第一步。
程耀阳呵了声,他今天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朱梅犹豫了下,刚要迈步去收拾餐桌,程耀阳对她说:“你推我出去散散步吧,这儿交给他们整理。”
几个人面面相觑,但都不动。
程耀阳脸一冷,眉毛一抬:“需要我打电话给李阿姨,哦,不,打给我、妈、妈、吗?”
他说的李阿姨,自然是这幢别墅的主人李雅娟。
几个佣人连忙行动,手脚麻利收拾桌子。
朱梅走过去,推程耀阳到院子外晒太阳。
她也没多说什么,就在他身边站着。
程耀阳:“你叫什么名字?”
"程先生,我叫朱梅。"
程耀阳:“朱姨,去帮我整理一间客房吧。”
“好,您稍等。”
朱梅给他带来了饭后甜点和牛奶,再去整理客房。
其实程先生也是知道自己什么处境吧,周先生那里去不了,周家这边也没有他专门的房间,程家更是回不去。
希望他日后性子能收敛一些,踏实过日子,不要再辱骂周先生“活死人”之类刻薄难听的话,更不要偷偷摸摸殴打周先生。
上次他偷偷拧周先生的大腿,辱骂周先生,她是看到了的。
周先生是个好人,日后醒来,只要他不过分,即使以后离婚,周先生不会让他活不下去的。
可如果他还是跟原来一样不识好歹,那就说不准了。
但人各有命,都有自己的造化,她只是个保姆,自然不能多说什么。
朱梅收拾好房间,过来招呼他:“程先生,床铺好了,您现在要休息了吗?”
程耀阳笑了下:“谢谢,请帮忙推我去休息吧。”
程耀阳刚穿越过来,又在婚礼上闹了好久,现在吃饱了,是有点困倦了。
婚宴上的菜都挺好吃,就是这道饭后甜点抹茶慕斯蛋糕比他做的要差很多。
也不知道婚宴上的蛋糕长什么样,希望不要太丑。
他曾幻想过如果哪天他结婚了,结婚蛋糕是要自己设计的。
虽然有点小遗憾,但他很快也想开了,头婚设计不了,那机会就留给二婚,多大点事儿。
大别墅总归是大别墅,客房也是独立套房,足足有四十平,比他小时候和养父住的房子都大。
他现在头很疼,当务之急先好好睡一觉,睡醒再说。
程耀阳:“朱姨,给我搭把手,扶我到床上去。”
朱梅:“好的。”
程耀阳躺好,朱梅正要转身走,程耀阳忽然问她:“朱姨,周凛是个怎么样的人?”
朱梅愣了下,没料到乖张造作的程先生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朱梅很清楚,跟这些豪门少爷打交道,不能耍心眼,实话实说最好。
朱梅:“周先生是个好人,从不亏待真诚对他的人。”
程耀阳:“那如果不真诚待他呢?”
朱梅点到为止:“周先生是周家主事人,也是集团一把手,周家和公司都听他的,他自然有他的办法。”
程耀阳懂了。
豪门大爹嘛。
多大点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