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该。"
"我活该?"姜晚吟解她手腕上的绳结。指尖碰到勒痕。顿了一下。"谁不喝的?"
沈霜辞不答。白尾巴从身侧甩过来。卷上姜晚吟的腰。
卷得很紧。
"松手——药碗还没洗——"
"不松。"
"沈霜辞——"
"不松。"
白尾巴缠着灰尾巴。白的卷灰的。跟刚才反过来了。
姜晚吟没挣。
她低头看着沈霜辞手腕上那圈红痕。手指碰了一下。
"勒疼了?"
"不疼。"
"我系太紧了。"
"不紧。"
姜晚吟的手指顺着那圈红痕摸了一圈。然后低头。嘴唇碰了一下。
沈霜辞的白耳朵压平了。
"姜晚吟——"
"消毒。"
"药又不是毒——"
"消毒。"
又亲了一下。这次在腕骨上。
沈霜辞的手指松开绳结。反过来扣住她的手。
"白狐的耳朵也会红。"
"你闭嘴——"
"红到耳根了。"
"沈霜辞——"
"跟你的灰耳朵一样。"沈霜辞的手指碰了碰她头顶的灰耳朵。"一碰就红。"
"……"
姜晚吟的灰尾巴甩了一下。拍在她小腿上。
"你刚才——用嘴喂的。"
"嗯。"
"你故意的。"
"嗯。"
"你含那么慢——"
"嗯。"
"你舌尖——"
"嗯。"
沈霜辞的白耳朵彻底红透了。
"傻狐。"
"嗯。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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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子时·隔壁】
苏晚棠坐在榻上。抱着膝盖。
柳含烟靠墙。眼睛闭着。但耳朵是竖的。
"柳师姐。"
"……嗯。"
"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咕咚的声音。"
"……"
"药灌进去那种咕咚——"
"四师妹!"
"我说的是事实!"
"什么事实——你——"
"二师姐用嘴喂大师姐喝药。我听见了。咕咚咕咚。两声。"
柳含烟把脸埋进枕头里。灰道袍的领口被她攥皱了。
"四娘——你明天去打水。打一缸。"
"又打水?"
"打一缸。洗耳朵。"
"……柳师姐你的耳朵比大师姐的白耳朵还红——"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