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带地龙血?"
林真不说话了。
温首座从案上拿起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硝石粉。
"灵脉口石壁上刮下来的。混着地龙血。还有——"她拿起另一张纸。"灵气残留。跟林真身上的灵气印记吻合。"
"首座——这是栽赃——"
"栽赃?"温首座的声音冷了。"你身上的硝石味。外门弟子姜晚吟闻出来了。你当我鼻子不好使?"
林真跪在地上。额头冒汗。
"弟子……弟子是受人所托——"
"谁。"
"……"
"说。"
"……柳——"
他没说完。
温首座的手按在案上。
"柳长风已经废了。他还能托你?"
"不是柳长风——是——"林真的声音低了。"是万剑宗那边。有人递了话。说沈霜辞回宗是个隐患。让我——看着办。"
"看着办就是弄裂灵脉?"
"弟子没想弄裂。只是想制造小异常。让她担责。没想到地龙血用量——"
"没想到。"温首座的声音像刀。"你一个执事。用外宗势力压本门弟子。弄裂灵脉。危及整座山头灵气根基。"
她站起来。
"林真。革去执事之位。打入戒律堂。等宗主回山后终审。"
林真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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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灵脉口】
温首座亲自来了。
站在裂口前。手指探进去。
"裂了三寸。不深。能补。"
她回头看沈霜辞。
"你报的异常记录。我看了。五天前就预警了。执事厅确实没收到批复。"
"嗯。"
"日志记得清楚。时辰、浓度、波动方向。全有。"
"嗯。"
"你一个月前就料到灵脉会出问题?"
"料到会出事。没料到是人为。"
温首座看了她一会儿。
"外门弟子。"
"嗯。"
"从今天起。灵脉修复由你主理。姜晚吟辅佐。"
"……"
"修复期间。恢复你内门弟子待遇。修复完成后。长老位重议。"
沈霜辞没跪。没谢。只是站着。
"好。"
温首座走了两步。回头。
"还有。你那间旧院子——林小满搬出来了。你回去住。"
沈霜辞的手指动了一下。
"灵脉口小屋也挺好。"
"回去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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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灵脉口小屋】
姜晚吟坐在门槛上。啃着灵米糕。尾巴甩着。
"三娘。"
"嗯。"
"林真栽了。"
"嗯。"
"你料到了灵脉会出事。没料到他亲自动手。"
"嗯。"
"但他动手反而更好。坐实了。"
"嗯。"
"你从搬进小屋那天就开始算了。"
"第三遍了。"
"我说第三遍了?"
"第三遍。"
姜晚吟的灰耳朵歪了一下。把最后一口灵米糕塞进嘴里。
"那院子呢?回不回?"
"回。"
"旧屋呢?"
"留着。"
"为什么?"
"灵脉口还得来。"
"哦——值夜用。"
"嗯。"
姜晚吟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糕渣。
"走吧。回去收拾。明天开始修灵脉。"
"嗯。"
"三娘。"
"嗯。"
"外门弟子沈霜辞救了灵脉。听着是不是比外门弟子沈霜辞守灵脉还顺口?"
"……"
"回答我。"
"顺口。"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