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戌时·灵脉口小屋】
沈霜辞坐在门槛上。姜晚吟跨坐在她腿上。灰尾巴卷着她的后腰。
"三娘。"
"嗯。"
"他们坐不住了。"
"谁。"
"全宗门。"
"关我什么事。"
"你亲了一个多月。他们议论了一个多月。现在——有人去首座那里告状了。"
"告什么?"
"告你——不知廉耻。妖族惑众。有伤风化。"
沈霜辞的手从她后腰移到尾巴根。
姜晚吟的耳朵抖了一下。
"让他们告。"
"你真不在乎?"
"不在乎。"
"为什么?"
"因为——"沈霜辞的手指顺着尾巴根慢慢捋下去。"他们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是我的。"
姜晚吟的灰耳朵彻底红了。
"……你故意的。"
"什么?"
"你故意当着他们面——让他们传——让全宗门都知道——"
"嗯。"
"为什么?"
"因为腰牌不给。长老位不议。闲话不止。那我就让他们看个够。"
"……"
"他们越看。越传。越告。温首座越压不住。"
"你拿自己当饵。"
"嗯。"
"拿我当饵。"
"你也乐意。"
姜晚吟的尾巴卷紧了。
"……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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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亥时·首座院】
温首座案上堆了七份状纸。
全是一个内容。大同小异。
【外门弟子沈霜辞、姜晚吟。行止不端。当众亲昵。有伤风化。请首座处置。】
温首座揉了一下眉心。
"传沈霜辞。"
"她来了。"
沈霜辞站在门口。灰袍。银发松着。白耳朵露在外面。嘴唇有点红。
温首座看了她一眼。
"你知不知道全宗门都在议论你。"
"知道。"
"你故意的。"
"嗯。"
"你拿这个逼我。"
"不是逼。是提醒。"
"提醒什么?"
"提醒你——一个多月了。腰牌没批。长老位没议。戒律堂没判。林小满没事。翻墙的事不了了之。"沈霜辞的声音平。"你们不给我名分。我就自己给自己名分。"
"什么名分?"
"姜晚吟的。"
温首座的手指停了。
"全宗门都看见了。都知道她是我的。你们承不承认。她都是。"
"……"
"腰牌给不给?"
"沈霜辞——"
"给不给?"
温首座沉默了很久。
"明天来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