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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戒律堂】
方主事又见着她了。
"又怎么了?"
沈霜辞把假牌子放在他案上。
"执事厅赵恒。伪造宗门腰牌。发给弟子。冒领月例。擅改出入记录。"
方主事翻过牌子看了一眼。
"……假的?"
"嗯。"
"你拿着这个进了藏经阁?"
"进了。"
"领了月例?"
"领了。"
方主事沉默了一会儿。
"赵恒人呢?"
"外面。我让他自己来。他没来。"
方主事的脸沉了。
"带进来了?"
"嗯。"
赵恒被两个戒律堂弟子架进来。腿软。
"方、方主事——"
"伪造腰牌。冒领物资。你胆子不小。"
"是林真让我——"
"林真让你你就做?林真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赵恒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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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旧院子】
沈霜辞坐在台阶上。手里还是那块假牌子。
姜晚吟蹲在她面前。灰尾巴扫着地面。
"三娘。"
"嗯。"
"假的。"
"嗯。"
"你昨天高兴了一下。"
"……嗯。"
"就一下。"
"嗯。"
姜晚吟的手指碰了一下那根粗麻绳。红痕还在。
"这块牌子——"
"留着。"
"留着干嘛?"
"留着当证据。"沈霜辞把假牌子翻过来看。"赵恒刻的。刀工在这里。以后谁再说我冒领。我把这块拍他脸上。"
"你还真是什么都留。"
"嗯。"
姜晚吟站起来。灰短打上沾了土。
"那现在——腰牌还是没有。"
"没有。"
"月例还是没领到。"
"没领到。"
"藏经阁还是不能进。"
"能进。翻墙。"
"……你又来了。"
"孙伯给的种子还在。先种。"
"种完呢?"
"种完等。"
"等什么?"
"等温首座自己把牌子送到我手上。"
"她要是不送呢?"
"那我就天天去首座院门口站着。挂着这块假的。"
姜晚吟的灰耳朵转了一下。
"你挂假的去她门口——她面子上挂不住。"
"嗯。"
"你又拿自己当饵。"
"嗯。"
"这次不亲了?"
"这次不亲。这次挂牌。"
姜晚吟的灰尾巴甩了一下。
"那我也挂。"
"你挂什么?你没牌子。"
"我挂你。"
"……"
"我挂你腰上。天天跟着你站首座院门口。"
"……傻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