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回来。"
姜晚吟的灰瞳里琥珀色亮了一下。
"回来就行。"
温首座看了她们一眼。转身要走。
"温首座。"
"还有事?"
"赵恒的事。戒律堂判了。但执事厅还有没有他的人?"
"我在查。"
"林小满呢?"
"……林真倒了。她翻不了天。"
"她翻过一次了。"
温首座没回头。
"我知道。"
她走了。
院门关上。脚步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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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亥时二刻·旧院子】
月光下。两个人坐在台阶上。
沈霜辞手里攥着旧玉牌。青玉被月光泡着。温的。
姜晚吟凑过来看。
"大师姐。"
"嗯。"
"你又是大师姐了。"
"还没议完。"
"快了。"
"嗯。"
姜晚吟的手指碰了一下玉牌上的字。
"沈霜辞。这三个字还在。"
"一直在。"
"收上去的时候没磨掉?"
"没磨。"
"温首座留着没磨。"
"……嗯。"
姜晚吟的灰尾巴卷着她的腰。
"三娘。你退宗的时候——她没磨你的名字。"
"……"
"她知道你会回来。"
"别说了。"
"我说的是真的。"
沈霜辞把玉牌挂在脖子上。青玉贴着锁骨。比粗麻绳舒服。不磨了。
假牌子还搁在膝盖上。
真的挂左边。假的搁膝盖。
姜晚吟看了一眼。
"假的那块还留着?"
"留着。"
"跟真的一块。"
"嗯。"
"提醒自己别信人。"
"……嗯。"
姜晚吟低头。亲了一下那块青玉牌。
"欢迎回来。大师姐。"
沈霜辞的白耳朵抖了一下。
"……傻狐。"
"嗯。"
灰尾巴卷上来。缠着她的手腕。玉牌。假牌。一起。
月光铺了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