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紧一点。"
"够紧了。"
"再紧。"
沈霜辞的手从后腰收上来。扣住她的肩胛。把人整个箍进怀里。
玉牌硌在两个人中间。青玉的。温的。
姜晚吟闷哼了一声。
"疼——"
"哪疼?"
"尾巴。你压着了。"
沈霜辞松了一点。手指顺着尾巴根慢慢捋下去。
"这样?"
"……嗯。"
灰耳朵塌下去了。整个人软在怀里。
"三娘。"
"嗯。"
"今天不去灵脉口了。"
"不去。"
"不翻土了。"
"不翻。"
"就待着。"
"嗯。就待着。"
晨光从院墙头爬进来。铺在台阶上。两个人身上镀了一层薄金。
假牌子还在台阶上搁着。旁边是碎木盒的盖子。远处灵草圃里。月华草冒了芽。凝露花点了两株。七星莲的种子埋在土里。不知道活不活。
但今天不管这些。
今天就是抱着。
姜晚吟的灰尾巴尖勾着沈霜辞的小指。
"三娘。"
"嗯。"
"你以前退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回来会这样。"
"哪样?"
"这样。"姜晚吟的声音闷在颈窝里。"抱着我。什么都不干。就待着。"
沈霜辞沉默了一会儿。
"没想过。"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觉得——不会再回来了。"
"那现在呢?"
"现在觉得——"沈霜辞的手收紧了。"早知道回来能这样。应该早点回来。"
姜晚吟的耳朵抖了。
"……你说晚了。"
"嗯。"
"但也不晚。"
"嗯。"
灰尾巴卷着她的手腕。玉牌贴着两个人的胸口。晨光铺了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