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议。"
"能过吗?"
"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温首座的声音压到最后。"因为你们两块牌子我都留着。没磨。没扔。剪断的绳子我还收着。"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截红绳。旧了。褪色了。但编法还在。
"当年系两块牌子的。收的时候剪断了。我留了。"
姜晚吟的灰耳朵彻底塌了。
"……你留这个干嘛?"
"不知道。"温首座把红绳放在台阶上。"可能觉得——有一天会还回去。"
她转身走了。
院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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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辰时二刻·旧院子】
两个人坐在台阶上。
左边青玉。右边藕玉。中间一截旧红绳。
沈霜辞拿起红绳。褪色了。但没断。是被人剪断的。两端有切口。
"能接上吗?"
"能。"姜晚吟的手指捏着红绳一端。"两头的茬对齐。重新编一下就行。"
"你会编?"
"不会。"
"……"
"你教我。"
"我不会编。我只会系。"
"那就系。"
沈霜辞把红绳两端对齐。打了个结。不是编的。是最简单的活结。但系上了。
青玉牌和藕玉牌被红绳连在一起。像以前一样。
姜晚吟低头看着两块牌子碰在一起。
"三娘。"
"嗯。"
"我们以前——系在一起过?"
"嗯。退宗那天之前。两块牌子一直系着。挂在同一个绳上。"
"为什么系一起?"
"因为——"沈霜辞的声音低了。"因为怕丢。你那块小。容易掉。系我这块上就不掉了。"
"……"
"结果我自己丢了。"
"什么?"
"我退了。牌子被收了。你那块也跟着被收了。我没保住。"
姜晚吟的灰尾巴卷上来。缠着她的腰。
"保住了。"
"……嗯?"
"温首座保住了。"姜晚吟的手指碰了一下那截旧红绳。"她没扔。没磨。剪断了还留着。"
"……"
"你没保住的。她帮你保了。"
沈霜辞的手指攥着红绳。指节发白。
白耳朵尖红透了。
"……傻狐。"
"嗯。"
姜晚吟靠过来。灰耳朵蹭着她的颈侧。
两块玉牌碰在一起。叮。
晨光里。红绳系着两块旧牌。青的。藕的。像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