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
"大。我摸过。比我的长半寸。"
"……你量过?"
"嗯。昨晚你睡着量的。"
"……"
沈霜辞的白耳朵抖了一下。
姜晚吟把碎木盒盖子翻过来。正面拼不上。背面倒是画满了。
灰狐。白狐。挨着。尾巴缠着尾巴。
"三娘。"
"嗯。"
"初山宗的人来了。他们要是问——我们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你打算怎么说。"
沈霜辞拿起那块青玉牌。又拿起姜晚吟的藕玉牌。红绳系着。碰在一起。叮。
"就这么说。"
"挂牌子给他们看?"
"挂牌子。系绳子。站一起。"
"……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怕了。"
"怕什么?"
"怕以前怕过的那些。"
"以前怕的——"沈霜辞把炭枝拿过来。在盒盖角落添了一笔。很小。像个月亮。"现在都不怕了。"
姜晚吟的灰耳朵歪了。
"为什么?"
"因为有你在。"
"……"
灰尾巴卷上来。缠着她的手腕。
"三娘。"
"嗯。"
"你再说这种话我就不画了。"
"不画就不画。"
"我还要画。"
"画吧。"
姜晚吟低头。炭枝又在盒盖上添了一只小灰狐。比前两只小一圈。旁边写——
【四娘?】
"四娘不是狐。"
"画着玩。"
"苏晚棠看了会打你。"
"让她打。"
碎木盒盖子的背面。三只狐。一大白。一大灰。一小灰。尾巴缠着尾巴。
晨光里。两块玉牌碰在一起。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