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啊。"

沈霜辞低头。

赤尾巴卷紧了她的腰。尾巴毛炸着。一根一根的。贴着白皮肤。

"慢点。"

"……嗯。"

日光从西窗移进来。照着散落的道袍。照着叠在一起的红和白。

留影石在案上暗着。令牌在心口贴着。青玉牌在榻边挂着。

今天哪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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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

沈霜辞的嘴唇从她心口移开的时候。湿的。

姜晚吟的赤尾巴松了。一甩。碰着她的白耳朵。

"……甜吗？"

"……甜。"

"多甜？"

"……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说了你又得意。"

赤尾巴甩了一下。卷着她的手腕。

"我就得意。"

"……知道。"

"明天还喝吗？"

"……看你表现。"

"我表现一直好。"

"上次咬我锁骨那次不算？"

"算爱的印记。"

"……"

"明天喝不喝？"

"喝。"

"后天呢？"

"后天也喝。"

"大后天——"

"你够了。"

赤尾巴卷得更紧了。

"不够。"